太后皱着眉头沉思片刻,说道:
“定然是杜为武。孤虽然利用了杜林甫,但是他并不是孤的人,唯有杜为武为孤做事。定然是杜为武跟顾家联系的时候被阳玉灵给撞见了。”
这样想着,她猛地将手中的水瓢给丢了出去。
如今,她若出手,便是暴露自己。
她若不出手,那她的钱袋子便不保。
她竟没有丝毫办法阻止。
刘公公劝说道:
“顾家和杜为武行事向来谨慎,我看玉灵公主未必有证据能证明此事。”
“但愿吧。”
……
时间来到第二天早朝。
这一次,阳玉灵破天荒地早早就醒了,早早就等候在大殿之上。
等阳睿到来,顾兴林立刻跪倒在殿前喊冤。
“陛下明鉴,我顾家正在遭受不白冤屈,请阳大人给下官一个理由,为何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搜查我顾家。”
阳玉灵从队列中站了出来,带着浅浅的笑意看向顾兴林。
“顾大人,是你父亲昨日没有跟你说清楚吗?我说了,证据今日便有。”
说着看向阳睿。
“陛下,能否传人证上来?”
“传。”
一刻钟之后,荆棘押着两人走进了这大殿之上。
其中一人穿着粗布麻衣,是个平民。
另一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是一位乞丐。
当顾兴林看清楚那粗布麻衣的平民后,心中一怔,这是他们胭脂阁的小厮。
两人进到大殿之中,顿时被这威严的氛围给吓到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草民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