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具骨骼早就朽透了,也就洞内干燥才勉强保住外形,稍微一点震动就会解体。”
祁天立刻把电筒抬高,警惕地扫视四周,确认没有别的异动,才低头看向满地残骸。
“铠甲还能勉强成片,骨头全都碎开了,佩刀刀鞘腐朽大半,看样子是古代的将士。”
金戈抬手挥了挥溅起尘埃,没有靠近那片浮灰,仔细打量散落的物件。
“先站远些,等尘土落干净。别乱踩,所有东西都保持原样。”
大个子缩着脖子,心里又悔又恼,低声嘟囔。
“这也太脆了,我哪想到这么不经碰……”
其余二人没有出声理会,各自凝神戒备,静静等待洞内飞扬的尘土缓缓沉降。
待一切尘埃落定,满地残骸的轮廓在手电光下清晰显现。
就在朽坏刀柄旁,几片锈蚀甲片的缝隙之间,一道金属亮光,从灰层底下透了出来。
三人神情一愣,大个子随即把手里的手电往前推了推,光束牢牢钉在那处亮点上,呼吸都不自觉放轻了许多。
“那是啥玩意?金镏子?”
金戈摇摇头,目光望向那片光亮,低声叮嘱。
“别乱动,我来。”
说着,他缓步上前,脚尖谨慎避开散落的骨片与甲片,指尖探过去,将其收入掌心。
“是不是金镏子?”
大个子压着极低的声音,心跳不由得加快几分。
金戈沉默两秒,手中金属在抹去灰尘之后,一点点现出真身。
“不是!是块腰牌,铜的。”
他抬手擦净牌面残留的薄灰,一块形制规整的黄铜腰牌彻底展露在雪亮手电光束下。
边角圆润光滑,顶端留有穿孔,原本系挂的皮绳早已腐朽殆尽,只余下干净的金属本体。
二人顿时凑到跟前,两道光束齐齐聚拢,死死锁住小小一块铜牌,看得格外真切。
牌面字迹古朴清晰,是正统的汉字篆刻,一面刻着:内藏司 判官 朴承元 丁卯年造。
背面刻印着编号:内藏 第壹佰肆拾柒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