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束扫过脚下地面与两侧石壁,步步谨慎,每走一步都会确认脚下是否有暗坑、机关。
大个子按捺住满心好奇,紧紧跟在自家大哥身后,祁天则端着手电筒垫在队尾,一边缓步跟进,一边时刻留意身后洞口,守住退路,杜绝突发隐患。
刚踏入洞内,外界呼啸的风雪声便被隔绝在外,周遭安静得诡异。
洞里空气干爽不闷,温度恒定,没有外头零下刺骨的冷风,是深山雪夜里难得的避风之所。
脚下地面也是自然的砂石土面,凹凸不平,覆着一层薄薄的陈年浮灰。
零星散落着几颗脱落的碎石,干净规整,没有积雪、没有积冰,也不见野兽扎堆栖息的粪便、毛羽痕迹。
大个子看着四周原始的岩壁,压低嗓音疑惑开口。
“大哥,这看着就是普通的天然山洞啊?那之前这洞口堵得这么严实,是咋回事?”
金戈手电光束平稳扫过洞壁,缓缓出声回应。
“洞是天然的没错。但洞口的封堵石块,是后人刻意做的。”
“怪了,好好一处天然石洞,被人严严实实堵了洞口,只留一丝缝口透气,藏得也太深了。”
大个子大致看了看,小声感慨,随手将手电光柱往洞穴最深处扫去。
就在光柱穿透黑暗,落至洞内一处岩壁死角时,他的话音骤然一顿。
“谁?”
这一声低喝,突然炸在死寂的洞穴里,带着猝不及防的惊吓。
原本松弛的气氛瞬间凝固。
祁天脚步猛地刹停,周身气息一沉,手电快速扫过大个子身旁,紧跟着转向洞穴深处,受伤的右手护在身前,左手摸向腰间短猎刀。
“大…… 大哥,我,我好像看到有个人。”
大个子一手握着电筒,一手雪仗横持,挡在身前,声音有些发紧。
金戈没有立即回应,而是顺着对方警惕的方向,灯光缓缓照射过去。
三道白光汇在那片死角,瞬间将其笼罩在内。
只见那处岩壁底下,一团东西蜷在地上,轮廓表面蒙着一层厚重的陈年灰雾,一时间难以看清真实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