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目光凛冽,死死盯着青羊腹下那道伤口。
“你天叔的手,就是被藏在这玩意的身下咬伤的。”
这话一出,金乐瞬间脸色发白,方才的欣喜荡然无存,连忙往后退了两步,不敢再靠近分毫。
大个子在旁连连点头,心有余悸地开口。
“没错没错!那东西邪性得很,速度快得根本看不清影子,刚才差点就扑我脸上了!”
祁天抬起包扎好的右手,沉声补充。
“而且那小东西牙口极利,穿透力极强,连我手闷子都给咬穿了。”
金乐听着几人连续的言语,后背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寒意,下意识缩了缩肩膀。
“你们都没瞧清楚是啥玩意吗?”
问话落下,现场一时静默。
大个子挠了挠头,脸色发苦。
“太快了,真的太快了。就一道白影闪了一下,眼睛都没来得及眨,已经到我鼻尖跟前了,压根看不清轮廓。”
祁天也是微微蹙眉,语气凝重。
“我用手帮你古叔挡了一下,手就被咬伤,也只瞥见一抹雪白身形,没有半点杂色。体型比寻常鼠类还要娇小,动作却快得离谱。”
金乐听得心头发慌,目光反复扫过漆黑的雪洞和静静躺着的青羊尸体,只觉得方才无比珍贵的山货,此刻像一座埋着隐患的凶坟。
“那,那现在咋办?”
大个子二人闻声,这次没有张口回应,而是将目光齐齐转向自家大哥,等待他的决定。
金戈拧着眉头,站在原地,一时间也有些拿捏不准。
方才那只野物,就连他的感知,也没能发现是何物种。
当然,这其中也有自己精神疲惫的缘故,连日进山跋涉、风雪赶路,再加上之前一股脑的放出大量积雪,反应和警觉都比平日慢上半拍。
可即便状态不佳,能快到避开他的察觉、骤然近身偷袭,这东西的灵敏和凶悍,也早已超出了寻常山野小兽的范畴。
晚风呜呜灌过林间,卷起满地碎雪,扑在几人脸上冰冷刺骨。
金戈沉心静气,目光再次扫过平整细密的针孔牙痕,心底快速权衡利弊。
“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