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个子弯腰拽过爬犁的绳索,用力扯了扯,确认绑缚结实。
金乐也收敛了方才的雀跃,手脚麻利地收拾行囊。
只是目光时不时又飘向半山腰那片藏着老参的半月凹窝,压着声音,好奇地小声问道。
“七叔,那参…… 年份真的很老?”
金戈听了,抬眼望向那片隐在晨光里的山坡,神色沉静。
“那芦头盘叠厚重,虽然没有露出全貌,但也不是一般的四品叶可比的。”
“只可惜现在时节不对,参浆虚,只能等到秋里红榔头成熟,咱们再来抬参。”
说着,他转头看了一眼自家侄子,语气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记住,这事半个字都不能对外人提。”
“一旦消息走漏,不光这地方保不住,咱们也会有很多麻烦缠身。”
金乐重重点头,神色严肃的应答道。
“放心七叔,我嘴严,烂在肚子里也不往外说。”
“都准备好了。”
这边刚说完,祁天把背包背好,扶着爬犁扶手,出声提醒。
“动身吧,趁着上午朝方的搜救队还没到,尽早撤出这里。”
众人闻声,纷纷收拾妥当,神色也跟着变得谨慎起来。
大个子攥紧爬犁绳,金乐护在白鹿身侧,几人不再多言,沿着岩石边缘,小心翼翼踏上撤离的路。
此时日头已然彻底爬上山尖,雪面反光愈发刺目,表层积雪却依旧松软,踩上去沙沙作响,脚下时不时陷下浅浅一个雪坑。
方才认参塘的惊喜渐渐沉淀,只剩山野险地独有的压抑感,沉沉笼罩在几人心头。
然而没走多远,领头的金戈脚步突然一个踉跄,差点一头栽进雪堆里。
跟在其身后的祁天眼疾手快,猛地伸手,一把攥住自家大哥的胳膊,用力向后拽了半寸。
“小心!”
祁天压低一声惊呼,关切的望向对方。
其余二人听见响动,顿时停下脚步,刚想开口询问。
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