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失传千年的徽宗御藏、绝迹世间的皇家孤本、正统官造天圣铜人,原来是出自同一个地方。
这得是何等惊天造化,才能拥有如此天大的机缘?
可这份滔天机缘落在心底,翻涌的不只是震撼,还有一股彻骨的寒意,顺着脊背直直窜上头顶。
岳灵柏脸色骤然发白,唇色褪去所有血色,整个人如坠冰窟。
如此等级、如此数量、如此绝版的国宝,尽数藏于鹿栖岭,早已不是寻常师门底蕴这么简单。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他根本不敢深想,若是外界杏林、文博学界、乃至各方势力得知,这座深山小岭私藏整整一窟徽宗重宝,他们一行人将要面临怎样的风波、觊觎与围剿。
一念及此,数十年的风雨沧桑、半生的血泪遭遇,瞬间如潮水般冲刷过岳灵柏的脑海。
他艰难的抬起头,眼神中原先的急切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恐慌。
“小......小七,你......你打算......”
“五师伯放心,我明白你的意思。”
金戈顺着对方的话意,适时接过话茬,神情凝重地回应道。
“这些东西,我暂时不打算示人,一切等以后再说。”
“小天他们跟我这么久,也知道事情轻重,嘴风严实,绝不会向外泄露半分。”
“时至今日,除了你们几位师门长辈,山中无人知晓此处秘藏,更无人清楚鹿栖岭的真正底蕴。”
“好、好。”
岳灵柏连连点头,语气稍稍放松了许多。
“你心里有数就好,你心里有数就好。”
“咱不怕积攒底蕴,就怕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五师伯是过来人,有些事,不是两句话就能解释清楚的。”
金戈闻言郑重颔首,应声作答。
“我晓得!”
“可咱们不暴露出去,也不能就这么放着。这好歹也是杏林圣物,白白封存闲置,太过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