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顺着他的鬓角疯狂滑落,浸透棉衣,冷得透骨。
他们懵懵懂懂收来,稀里糊涂封存,只当是稀罕的贵重古董。
却万万没想到,自己数年以来,竟是守着一套足以“倾覆身家、株连全家”的滔天禁物安稳度日。
“我、我们……我们这是在鬼门关门口睡了好几年啊……”
张继祖喉咙干涩发疼,声音破碎沙哑,带着极致的后怕与颤抖,整个人近乎脱力。
只要早年稍微走漏一点风声,或是被人窥探发现,别说做黑市生意,他们兄弟两家老小,没有一个能全身而退。
金戈看着二人颓败惊慌的模样,无奈的摇了摇头。
“行了,这玩意你就是现在拿出去,也没多少人认识,别一副失魂落魄的架势,真要出事,哪还有后悔的余地。”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那套白瓷上,眼中闪过一道欣喜,语气却依旧沉肃。
“你俩现在咋说?这套东西还出吗?要出,我就全收了。”
张继祖和李大嘴对视一眼,两人眼中满是惊惶与无措,哪还有半分平日里混迹黑市的机灵劲儿。
张继祖喉结艰难地滚动两下,声音发颤,带着几分哭腔回道。
“七爷,这,这哪还敢出啊,这不要命的事儿,就是给座金山也不敢碰了。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