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微微垂眸,思索片刻后缓缓抬眼,目光与韩凤亭、张景颐相对,语气平稳地回应道。
“二位前辈放心,既然应下此事,我心中早已有了大致的规划。这学院授课,需从最基础的原理再到实战技巧,分阶分层推进。前期,可以让我师父和大师伯负责基础原理的讲授,不知几位意下如何?”
高静山听闻此言,目光不自觉的望向王乾泽和秦灵尘身上,沉思片刻,缓缓点了点头。
“两位同仁的医术造诣深厚,由他们担纲基础原理的讲授,确是最稳妥不过的安排。如此一来,学员们能打下坚实的根基,后续的进阶学习也才能顺理成章。”
然而,这话刚说出口,秦灵尘却长叹一声,摇了摇头,语气无奈的说道。
“诸位,不是我本人拿桥,不愿为中医事业尽力。而是我这身份特殊,一旦动了,就会牵一发而动全身,届时不仅我自身会陷入诸多纷扰,恐怕还会连累学院,给授课之事平添阻碍。”
韩凤亭眉头微蹙,目光中闪过一丝凝重。
“秦兄的顾虑,我们并非不能理解,只是这学院授课一事,关乎中医传承,若是缺了你这等医术精湛之人,着实是一大憾事。秦兄可有两全之策,既能护得自身周全,又能为学院出一份力?”
秦灵尘苦笑着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惋惜。
“我若真有两全之策,又怎会在此踌躇。”
说完,他缓缓转身,眼神看向了身边的王乾泽,轻声询问道。
“乾泽师弟,要不你劳心一下,把小七应承下来的事情给办了?”
王乾泽闻声,顿时面露一丝无奈,没好气的回瞪了金戈一眼,这才讪讪出声道。
“不是我有心推脱,只是我入门较晚,师门的很多传承尚未完全参透,若贸然担起授课重任,恐误了学员们的根基,也辜负了诸位同仁的信任。”
这话一出,高静山几人相互对视一眼,面面相觑,神情也跟着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一时间,屋内众人全都沉默不语,眉头紧锁,显得无比的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