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天几人闻言,立刻应声行动起来,转身便朝着村里的柴火垛跑去。
村里的骨干们也没闲着,有的回身去取水桶,有的则帮忙抱来干燥的柴火,在大队部门前的空地上迅速生起了火堆。
跳跃的火苗瞬间驱散了夜的寒意,橘红的光映在众人脸上,将那一份凝重也染上了几分暖意。
此时的金戈,正半跪在稻草旁,先是将手指搭在老人的寸关尺上,片刻后眉头紧锁,又俯身贴近老人的胸口听了听肺音,神色愈发严峻。
“寒邪入体,郁而化热,肺气已伤,这咳嗽怕是拖了不短的日子了。”
他一边低声自语,一边转头对金仁诚说道。
“大哥,这里需得立刻生火熬药,你让几个学生跟着回家,把药材都拿来。我这来得匆忙,啥也没带。”
金仁诚闻言,立刻转身去安排,一边大声安抚着躁动不安的人群,一边指挥着几个看起来还算壮实的年轻人去收集药罐。
王乾泽蹲在另一位面色蜡黄的老人身边,虽嘴上抱怨,手上的动作却极稳,他一边给老人把脉,一边转头看向门口那几个腿上裹着布条的年轻人。
“外伤虽看着止住了血,但这天气若不妥善处理,一旦引发高热,便是神仙也难救。得先处理外伤,再顾内里。”
几位老中医此时也已初步诊断完毕,韩凤亭微微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
“这些都是长途跋涉,饥寒交迫所致。老人孩子底子薄,寒气攻心,幸亏来得及时,再晚半日恐怕就悬了。年轻人虽扛得住,但伤口感染的风险也不容小觑。”
这话一出,原本还带着几分怨气的王乾泽,神色彻底凝重下来。
“高老哥,你们每次出去义诊,是不是都会出现这种情况?”
高静山听了这话,神色沉了沉,目光扫过周遭那些或蜷缩或倚靠、满脸疲惫的百姓,声音里添了几分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