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口队在葫芦沟两侧,用木叉、绳网、灌丛,筑起一道临时屏障,只留一个狭窄的入口,引导兽群进入。
一旦有兽群靠近,猎犬便会低吼威慑,猎户们用工杆引导,确保所有兽群都能进入,不遗漏一头。
关振山带着巡查队,步行游走在整个围场,脚下的积雪没到脚踝,每走一步都格外费力。
发现东侧围线有兽群聚集、试图冲围,立刻调度附近的猎犬小队和猎户,加大驱赶力度,将兽群逼回。
发现赶杖队推进过快,便吹哨示意放缓节奏,避免兽群炸群。
今日赶杖强度远超昨日,猎户们喊得嗓子沙哑,手脚冻得僵硬,身上的棉袄被积雪浸湿,又冻成冰壳,猎犬也跑得气喘吁吁,却没人敢停歇。
中午依旧就地歇脚,简单补充干粮和水,短暂休整后,继续紧赶。
午后,兽群开始出现明显躁动,时不时有野猪发出哼唧声,狍子乱窜。
关振山立刻调度人员,加大威慑,稳住兽群。
经过一整天的紧赶,绝大多数兽群已被彻底逼入葫芦沟核心区域,被三面陡坡和围障死死困住,只有一个出口被打伏队把控,插翅难飞。
冬日的夕阳落下,积雪反射着微光,整个围场一片寂静,只有兽群偶尔的哼唧声,和猎犬低沉的低吼声。
晚上,除了金戈所在的打伏队,剩余猎户被关振山分成三班,轮流值守围场各个卡口、隘口、大雪兜入口,保持静默,不敲锣、不呼喝、不驱赶,只静静观察兽群动向。
照例,金戈入夜再次与关振山又碰了一次头,商量着接下来的事宜。
此时,整个围猎经过一番部署之后,正式进入紧张的打围阶段。
不知何时,天上零星的雪花飘落。
关振山皱了皱眉,不太乐观的低声道。
“这雪下得不是时候,一旦积雪厚了,兽群踩着雪层翻越围障并非难事,咱们辛苦布下的局,可不能被这场雪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