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大哥谬赞了,这次咱们并肩作战,还得靠大伙儿相互扶持。”
酒过三巡,猎户们的话匣子彻底打开,有人说起前些日子遇上的野猪群,惊险万分,有人聊到如何在雪地里追踪猎物,各有门道,还有人好奇地问起金戈他们猎帮的规矩和过往。
金戈也不藏私,缓缓讲起自己带着猎帮走南闯北的经历,从如何识辨兽踪、布置陷阱,到如何在恶劣天气里保全队伍,一桩桩一件件,听得众人时而屏息凝神,时而拍案叫绝。
先前那位扔核桃的猎户,此刻听得入神,早已没了之前的莽撞,眼中满是敬佩。
他端着酒碗,像是一下子想到了什么,猛然站起身,睁大双眼,震惊的望着对方。
这一举动顿时引来其他猎户的好奇,一个个都顺着他的目光,齐刷刷看向金戈,目光里满是探究。
那猎户喉头动了动,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激动。
“金把头,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听说新民乡有个十几人的猎帮,那猎帮把头身边有山神爷的坐骑为伴,十多年前还带着虎群把裤裆沟给围了。”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
一旁围着的众多猎户听着他的言语,纷纷点了点头。
其中一位猎户更是神色凝重的接过话茬。
“可不是嘛!这事儿当年传的很玄乎。有说那把头是去寻仇的,也有说是裤裆沟有位村民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所以山神爷专门派人去收他命的。”
关振山听了这话,神色未变,只是端起酒碗,轻轻抿了一口,目光里闪过一丝思索,缓缓开口说道。
“你说的这事儿,我倒也略有耳闻。那新民乡的猎帮把头,要是真有这本事,肯定是个深藏不露的高人。可惜啊,这样的高人咱没机会见到。”
那猎户闻言,急忙对着众人摆了摆手,额头沁出细汗,双手在身前不住地比划。
“关爷,你这话可不对。我可是听说了,新民乡的猎帮把头也是姓金,跟金把头一个姓。”
关振山端着酒碗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恢复了惯有的沉稳,目光缓缓扫过沉默不语的金戈,声音里带着几分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