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饭,猎帮几人又去瞧了瞧带来的猎犬和猎鹰,见其状况良好,随即返回林场的招待所,等待着其他参与围猎之人到来。
眨眼之间,两天时间转瞬而逝,林场内也多了许多生面孔。
这些人大多穿着结板的黑棉袄,腰扎宽皮带,挂刀挂火药壶。头上狗皮帽护耳放下,只露双冻得通红的眼。
还有几位手中牵着绳索或者铁链拴着猎犬,眼神警惕的打量着四周。
瞧这装扮,该是前来参加围猎的猎户。
新来的人们并未过多寒暄,彼此间只用简短而有力的手势交流着,很快便在林场屋内自发地围拢成几个小圈子,低声商讨着接下来的进山计划。
只是这些人可没有金戈几人这样的待遇,来人都给安排在了林场内搭建木屋的大通铺内。
推门一股浓烈的烟火混着汗臭扑过来,屋里黑黄一片,一铺大火炕占了大半空间,炕席破破烂烂,铺盖叠得歪歪扭扭。
空气里满是松脂、枪油和旱烟的味道,几十号猎户的呼吸把屋子熏得雾蒙蒙的,灯泡在头顶昏黄地晃着。
到了第三天,林场的王大山特意将一帮围猎的猎户喊到林场的食堂内,神情严肃的叮嘱起来。
“各位兄弟,围猎不是儿戏,这深山老林里藏着的猛兽,个个都带着凶性,容不得半分马虎。”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却透着几分沉肃,在食堂里回荡。
“先说这规矩,进山后,一切听从指挥,谁要是擅自行动,惊了猎物或者误入险地,不仅自己性命难保,还会连累大伙。至于这围猎的总把头......”
说着,他眼神看向坐在最前方的一位老猎户,又余光瞥了瞥人群中的金戈,动作迟疑了一下。
这一举动也瞬间被金戈所捕捉,随即朝着对方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
王大山见状,跟着收回目光,转而将视线牢牢落在那位老猎户身上,语气陡然郑重了几分。
“还是由关把头来指挥。他是我们县林业局专门请来的,懂山懂猎,经验老到。”
话音一落,那位老猎户收起手中拿着的一根烟袋锅子,缓缓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