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边说着,一边沿着山路慢慢走着。
不一会儿,就见到正在小山坡上等待的人群。
众人刚一见面,大个子就忍不住出声解释道。
“没啥大事,就俩公狍顶角争窝,雪地里打疯了,凶的很。”
一行人听了这话,紧张的神情顿时松弛下来。
“瞧那动静,我还以为遇到发疯的人熊呢,结果是‘叫狍子,打对头’。”
绰伦布库苦笑一声,接过话茬说着。
“可不是嘛,害的我们白担心一场。不过既然已经送上门,你俩为啥不给打了?”
大个子闻言,随即收敛了脸上的笑容,轻叹一声,缓缓说道。
“打不了!那公狍打赢了,就忙着去找母狍子交尾去了,这还咋打?”
这话一出,周围之人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山坡上回荡,惊起了几只藏在枯枝间的麻雀。
祁天更是边笑边摇头,眼神里满是对大个子这番解释的无奈与释然。
“我就说嘛?你小子平时见到猎物比谁都激动,咋会空手而归呢,原来是碰上交尾了。”
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逗的哭笑不得,紧张的气氛也随之彻底消散。
金戈看着大个子的窘迫,脸上却满是欣慰。
这家伙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