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灵尘和王乾泽相视一笑,那份默契与善意在空气中悄然流淌。
“走吧,我们回吧,在往前就是花卷的巢穴了,我们还是不要打扰的好。”金戈缓缓出声,提醒着众人。
一群人听了这话,纷纷点头赞同,依言转身,沿着来时的小路回返。
白鹿似乎也察觉到了人群的意图,轻轻晃了晃脑袋,迈着优雅的步子跟在众人身后。偶尔还会用鼻子蹭一蹭那孩子的衣角,仿佛在无声地给予安慰。
冯先生走在人群中,时不时回头看看它,眼中满是希望与期许。
这一番折腾下来,时间也不早了,回来的时候家中已经做好早饭。一行人吃过早饭之后,随之也离开了秃头山。只剩下回村养老的秦灵尘和几位警卫员,以及二伯一家和冯先生一家三口。
接下来的日子,金戈每天都在关注着小女孩的病情。
要知道,自闭症这一特殊病症,即使在医学发达的后世,都很难治愈。就算自己拥有非凡的医术,他也没有完全的信心。
但他也没有因此放弃,一边查阅古籍,寻找那些被遗忘在历史长河中的草药与疗法,一边让温顺的白鹿不断接触患者,试图打破社交壁垒,降低沟通焦虑。
反观秦灵尘这边,随着诸人的离开,自己也从小师弟的口中得知了金戈这些年的状况。当其瞧见那座修复一新的天圣铜人时,更是久久不能平复激动的心情。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时间很快来到1979年的元旦。期间,省城的民政局领导又来过一次,带了不少物资过来。毕竟,老首长和华侨的生活还是要保障到位。
然而,周报国的消息却迟迟没有传来。金戈也不着急,反正这军民合作,也不急在一时。
三天后,秃头山迎来了第一批返乡的大学生,最先抵家的是斯塔西娅,林巧玲和裴爱华,金仁慧四位。
几人刚一回来,连行李都未来得及松下,便直扑到各自的孩子身边。
斯塔西娅一见到儿子,眼眶就红了。她蹲下来,紧紧抱住那个有些怯生生的小男孩,嘴里喃喃念着俄语和中文混杂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