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要陪着大人!”袁今夏纵使已疲惫不堪,仍然坚持陪在陆绎床边。
“你林姨的话你也不信了?我乖孙儿只是疲劳过度,右手手腕也未伤及筋骨,其它地方都好好的,你还担心什么?”
“我信,我自然信得过林姨,只是大人的脸色怎么这样不好?叔,劳烦您再去请林姨来,再给大人瞧瞧吧,可好?”
丐叔嗔道,“你这个丫头,你自己没力气了,便支使我?”
“叔,求您了!”
“菱儿说,我乖孙儿不光是疲劳导致,还有饥饿,他应是有两日夜没进食过了。”
“什么?”袁今夏十分吃惊。
“你想啊,岑港到杭州有多远?他若还有闲心吃吃喝喝,以他的功力,怎会体力不支?我看呐,他是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这里。”
袁今夏听罢,总算恢复了些神智,眼泪扑簌簌掉了下来,哽咽着说道,“大人,您怎么这样傻啊?”
丐叔看着,不禁又心疼又好气又想笑,“丫头,你浑身是血,跟个血人一般,若是我乖孙儿睡醒了看见你这个模样,还不得吓得魂飞魄散啊?”
袁今夏下意识向自己身上看了看,果然,就连自己都认不出了。
“你听话,去洗洗,换件衣裳,再让你林姨好好看看,可有伤到哪里,这里我先替你照看着。”
袁今夏扭头看看陆绎,丝毫也舍不得离开,犹豫着。
“怎么?连我也信不过了?”丐叔实在没办法,便又拿杨程万和杨岳说事,“丫头啊,我乖孙儿没有生命危险,你就将心放肚子里吧,再说了,你师父和杨岳也受了伤,你就不惦记着去看看他们啊?”
“师父和大杨受伤了?严重么?”
“你林姨已为他们处理过了,性命倒无碍,就是你师父的旧伤口崩裂了,估计又要养些时日才行了。”
袁今夏又向陆绎看了一眼,才说道,“叔,那就麻烦您替我照看一会儿大人,我去去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