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嗷的一嗓子,把扶着她的刘光齐吓得够呛。
至于刘光天,压根没当回事,年轻人接受的新事物多,根本不相信什么招魂,迷信。
至于贾张氏说的,毛都没长齐,刘光天就不乐意了,心里嘀咕着,贾张氏要不你回去问问秦淮茹。
你儿子的头上,我都把绿帽子给他死死的扣在头上了,我还怕他上来找我。
找我干啥,难不成问问我,他头上的绿帽子好不好看。
贾张氏嚎的正起劲呢,林源在旁边咳了两声。
院里打架属于邻里之间的矛盾,如果他们不选择报协管,林源也懒的管。
但是嚎丧不行,当着林源这个协管的主任嚎丧,要是传出去了,也说不过去。
贾张氏才想起来,林源还在这呢,嚎丧的声音戛然而止。
要知道在这个年代宣传封建迷信,不仅要被抓起来,还要游街。
上次贾张氏游了七天的街,滋味到现在还是记忆犹新呢。
现在林源这个协管局的领导在,要是被捅出去,估计就不是七天这么简单了。
也就是现在农场不需要这么多人干活了,要不然林源高低得把这些人弄去农场。
贾张氏怨恨的看了林源一眼,以前她想怎么嚎丧就怎么嚎丧,现在倒好,连嚎丧的自由都没有了,这让她少了很多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