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外人听着稀奇,你也觉得丢人。”
贾张氏点点头,语气平淡,却步步紧逼,“可淮茹,你得认清楚现实。
你年轻,才二十多岁,日子还长着呢。
人心是软的,日子是苦的,这半年多你熬得艰难,我都看在眼里。
可越是艰难,越容易被旁人的小恩小惠打动。”
“你现在嘴硬,说不改嫁、没歪心,可日子熬个三年五年,十年八年,看着旁人夫妻团圆、有男人撑腰,你一个人累死累活拉扯三个孩子、伺候我这个老婆子,你就不动摇?
万一哪天一时糊涂,被人哄骗,做错了事,怀了孩子,到那时候,不是更丢人?”
贾张氏目光阴沉,句句都打着为贾家着想的幌子,实则步步桎梏,要把秦淮如捆在贾家。
“真到那一步,你不光毁了自己的名声,棒梗、小当、槐花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死去的东旭在地下都不得安宁!
与其等你日后犯错、毁了全家,不如现在提前防着。”
秦淮茹听得心态炸裂,泪水止不住往下淌,哽咽着争辩:“我能犯什么错?我从东旭走的那天起,就没想过再依靠旁人!
我宁愿自己累死、饿死,也不会做对不起贾家、对不起孩子的事!
您不能这么防着我、羞辱我!”
贾张氏神色不变,依旧慢条斯理地劝说,语气里带着强势,“这不是羞辱,是稳妥,是给贾家留脸面,也是帮你守住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