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再无旁人跟随,云珩早已先行一步赶回主峰安排食宿,整条浮空石阶只剩二人相伴。
赵峰抬步靠近半步,目光细细描摹她略显倦乏的娇躯,语气藏着心疼:“一路奔波苦战,你硬撑太久了。”
叶凌微微一怔,下意识挺直脊背,轻笑一声想要掩饰倦意:“无妨,不过几场缠斗,我道体早已修复圆满,神魂经闭关淬炼稳固无比,这点劳累算不得什么。”
话虽如此,话音落下时,她下意识抬手轻揉了一下发酸的手腕,方才连续打出数十道破禁剑印,指尖经脉隐隐酸胀,细微动作尽数落入赵峰眼中。
他不再多言,直接上前,温和的浩然正气轻柔笼罩她周身,小心翼翼托住她纤细臂膀,不让她再强行绷紧身形。
温润正气顺着肌肤缓缓渗入经脉,一点点舒缓连日紧绷劳损的肉身筋骨。
“不必强撑给旁人看。”赵峰眸光温柔,视线落在她单薄纤细的肩头、盈盈一握的腰肢,眼底满是怜惜,“你身形本就清瘦,接连数日不眠不休、催动剑意大战,皮肉筋骨早就透支。旁人只看见你一剑破虚妄、震慑暗棋的强悍,唯有我看得见你强忍疲惫的模样。”
叶凌心头一暖,紧绷多日的心弦骤然松弛几分,不再刻意强撑挺拔身姿,微微往他身侧靠了少许,素白衣袖轻轻擦过他的白衣:“倒是被你一眼看穿。连日奔走,经脉确实有些滞涩,只是大局未定,不敢有半分松懈。”
“有我在一旁兜底,何须事事独自硬扛。”赵峰抬手,掌心覆在她后背,浩然正气缓缓流转,抚平她脊背积攒的酸胀疲惫,目光静静落着她纤细娇柔的身躯,轻声低语,“你的剑斩得碎虚空棋局,扛得住诸天祸乱,可这一副单薄躯体,扛不住无休止的连轴操劳。西荒、东陆两处棋眼拔除,暂且能缓两日,这几日在玄天阁,不许再耗尽心神。”
晚风拂起叶凌垂落的长发,发丝轻扫过脸颊,她眉眼柔和弯起一抹浅淡笑意,澄澈眼眸映着身旁白衣挺拔的身影:“知晓了,听你的便是。等北域残棋清剿完毕,我们一同回蜀山,便能安稳休整一段时日,陪伴灵汐修行。”
赵峰指尖轻轻理顺她散乱的发丝,温热正气始终萦绕在她周身,源源不断消解着经脉深处堆积的酸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