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霞宗宗主携西荒三宗一众高层齐聚山门之外,备好灵材珍宝执意要送上谢礼。
赵峰抬手以浩然正气稳稳推回所有馈赠,语气平和:“清扫残棋、守护四方,本就是你我夫妻守道本分,馈赠不必收下。灵材尽数留存,用来滋养受损灵脉、培育宗门后辈,才是实处。”
叶凌柔声补充:“往后每年固定开启跨宗交叉核验,溯魂镜定期抽查高层修士,建立长效监察规制,切莫今日安稳便放松戒备,给天外邪祟卷土重来的可乘之机。”
“我等铭刻肺腑,永世不敢松懈!”一众宗主齐齐躬身长揖。
二人辞别西荒万千修士,身形并肩凌空而起,立于高空云海之上。
叶凌侧头望向身旁相伴同行的爱人,眉眼舒展,轻声说道:“西荒棋眼拔除,前路便可直奔东陆。情报里提及东陆玄天阁隐居太上长老,百年不问世事,却独掌镇阁大阵核心,疑点重重,极有可能是第二处核心棋眼。”
“东陆不比西荒,宗门派系盘根错节,玄天阁又是东陆数一数二的顶尖大宗,门内势力错综复杂。那位隐居太上长老坐镇阵眼百年,根基扎得极深,绝不会像岳玄极这般困守孤山,一动便露出破绽。”赵峰目光望向东方天际,浩然神念远远铺开,隐约察觉到东陆地界深处几缕若有若无的邪气蛰伏痕迹。
叶凌指尖轻搭剑柄,剑身内敛的清冽剑意微微一颤:“正因玄天阁势大,一旦内部暗子发难,整片东陆都会跟着动荡。我们此行不能贸然直接闯阁,免得打草惊蛇,逼对方铤而走险催动镇阁大阵伤及无辜弟子。”
“你心中已有稳妥计策?”赵峰侧首看向她。
“先暗中进入,不表露身份。”叶凌条理清晰娓娓道来,“我们先寻当地清棋司驻点对接,调取玄天阁近百年人事调动、大阵权限交割的完整卷宗,摸清这位太上长老的日常行踪、出入频次。确认确凿证据之后,再借宗门议事之名登门核验,拿出溯魂镜当面查证。”
赵峰颔首赞许:“稳妥行事最是上策。若是对方并未投敌,我们贸然上门对峙,无端折损正道顶尖宗门颜面;可若是暗棋一枚,暗中锁定要害再动手,便能杜绝他引爆大阵同归于尽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