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所有修士豁然开朗，先前被墨虚歪理动摇的心思瞬间彻底稳固，看向北冥三老的眼神再度燃起滔天怒火。

“原来不是自保，是通敌谋利！”

“太卑劣了！趁天下受难，暗中资敌谋夺地盘！”

“满口仁义自保，实则狼子野心！”

嘈杂怒骂声再起，这一次，再无半分迟疑与动摇。

墨虚额头青筋暴起，面色惨白如纸，却依旧不死心，咬牙嘶吼：“一派胡言！卷宗不过是残缺古记，不足为凭！乱世之中，权衡利弊以求存续，何错之有？若非我北冥隐忍，北方魔祸只会更加猖獗！”

“隐忍？”赵峰唇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弧度，声声反问，步步紧逼，将其退路尽数封死。

“那我再问你，浩劫平定，天下归安，正道各派休养生息、重建山河、安抚万民之时，你们北冥又在做什么？”

“盟约缔结，只为凝聚正道力量，肃清残余魔祟，镇守四海安宁，无半分吞并打压之心。各大宗门自愿结盟、互利互助，强者护弱，弱者相依，何来禁锢百家、扼杀传承一说？”

“若盟约真如你所言是害人枷锁，为何天下九成九宗门欣然归附？为何无数隐世修士主动投身联盟，共护苍生？”

一连串的质问铿锵有力，逻辑缜密，句句扎心，逼得墨虚连连后退，气息剧烈紊乱。

鸠渊早已慌了神，肥厚的脸上血色尽褪，慌忙硬着头皮帮腔：“放屁！盟约就是吞并！蜀山、昆仑势大，早晚要压垮我们隐世宗门！我师兄所言句句属实，我们只是提前自保！”

“自保？”叶凌适时上前一步，声线清冷柔和，却字字锋利，直击破绽。

“自保之人，是闭门守道、安分修行，不扰他人、不祸世间。”

“可你们呢？昨日大殿之上，当众阻挠盟约缔结，刻意挑拨宗门矛盾，暗中煽动各派猜忌；昨夜深夜，鬼祟潜入昆仑驻地，刻意栽赃嫁祸，勾结魔修残部制造祸乱，试图分裂正道联盟。”

“这就是你们的自保？是以一己私心，乱天下安宁，毁万民太平，陷所有正道修士于危难之中！”

一番话，直接撕碎了三人最后的伪装。

夜殇周身寒气剧烈动荡，眼底满是极致的不甘与疯狂，冷声厉喝：“成王败寇，无需多言！今日事败，是我们技不如人！但你们休想污蔑我北冥数千年传承！我北冥与世无争，从来无心祸乱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