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尧搓着手,激动得不行。
鳌氏也眼巴巴瞧着,悄悄地问杜若:“阿若,真能看见吗?”
杜若笑,“放心,没问题的。”
说完走上前,一层一层地解开了蒙在赵老夫人眼睛上的纱布。
所有人都是一脸期待的表情。
模糊了那么多年,猛地一下子变清晰了,赵老夫人还有些不太适应,连眨了好几下。
苏清尧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怎么样娘,能看见吗?”
赵老夫人将儿子的爪子拍开,嫌弃地瞅着他,“你是猪吗?吃得这么胖。”
苏清尧:“……”
扎心了老娘。
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瞪大了眯眯眼,“娘,你能看见了?!”
赵老夫人懒得理他。
视线在其他人面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了杜若身上。
怪不得沈京斌动了歪心思,想拿她讨好禹王,还真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儿。
江校尉,好福气啊。
她转头看向江漓,忽然愣了一下。
咦?
这年轻人……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尤其是那双极特别的瑞凤眼,好像在哪里见过。
赵老夫人在脑海中翻了一遍,没找到对应的人,也就作罢了。
“杜神医的医术果然高明,老身的眼睛已然复明了,多谢你。”她感激地道。
杜若自然客气了一番。
眼看时候不早了,杜若也就没再耽搁,开了个巩固的方子,留下医嘱,然后便提出了告辞。
临走时,鳌氏硬是塞了五百两银票给她,“钱是钱情是情,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你现在可是神医,自然有神医的身价,这五百两,你值得!”
杜若推辞不掉,只好收下了。
想了想,再次提醒道:“手术后一个月内禁油烟,禁强光,最好多留在室内休养,一定要记住了。”
鳌氏连连答应。
夫妻俩亲自将杜若跟江漓送到大门口,苏府的马车早就在候着了,紧赶慢赶,还是迟到了两刻钟。
县馆门口,颜夫子和一众学子正勾着脖子翘首以盼。
没办法,江漓跟杜若不来,他们也走不了啊。
水路有水匪,陆路一样不太平,别看他们人多,实际上大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不顶用。
只有江漓跟老铁头在,他们才有安全感。
行李昨天就收拾好了,江湛跟老铁头已经帮忙拿了下来,杜若也就懒得再上去了。
大伙儿开始分配马车。
一共三十多个人,十二辆马车,还算宽裕。
杜若是唯一的女眷,自然跟江漓坐在一起;江湛、江三叔还有老铁头坐一辆。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终于都安顿好了。
颜夫子一挥手,“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