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无可退的庄鹤鸣一个翻身高高抬起左脚一下便点在尘南的肩头。
重心前移的尘南肘击直接砸在教堂祷告台前的地板之上。
巨大的力道将木板直接戳穿。
男人整个身体都掉入了地板下的空洞之中。
失去尘南这个生力军后张老虎很快就被庄鹤鸣擒拿住一脚踹出老远。
姜太虚见势不妙也不再纠缠迅速跳出战圈。
好在庄鹤鸣似乎并没有继续追击的意思。
地板下的尘南掉落在一堆刀剑之上吓得他一身冷汗。
要是这些刀刃没有被刀鞘保护的话以自己刚才的那股冲击力坠落滑行在这些刀剑之上的话早就被割成肉块。
定睛观瞧之下才发现这些刀剑和那晚阿比盖尔所持的长刀材质如出一辙。
好家伙,这里原来是修女的军械库。
尘南想到此处抄起一把利刃从破洞之中一跃而出。
见到尘南手持长刀出现在自己面前庄鹤鸣不由得摇头道:“愚蠢,老夫可以控制磁力,连子弹都没办法近身,这小小的一把刀又能奈我何?”
“我想试试。”
尘南说完便撤去刀鞘。
刀身闪着寒光映射在敌人的眼眸之中。
尘南摆好架势却没有发动攻击。
他心里对自己是否能一击必杀也没有底。
要是自己再扑了个空那可不就是被踢一脚那么简单。
小主,
“我们其实并没有争斗的理由。”
庄鹤鸣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说道:“年轻人就是火气太足,有什么不能坐下来好好聊的呢?”
一旁的大鳄趁乱从地上捡起掉落的手枪走到刚刚缓醒过来林达骂道:“臭女人,咱们该算账了。”
“算账?我们只是相互协助的关系,你凭什么和我算账?”
面对罗尼。
林达并没有任何恐惧或者悔恨之意。
男人知道他只是工具。
想不到自己竟然会是那种连一点点利用价值都不剩的弃子。
“真言药是你骗我的的把戏吧?你到底还有多少东西在欺骗我?”
“我不需要传播任何毒素,因为我只是最初的病原体而已。”
林达似乎并不想跟他解释这种复杂的问题。
但罗尼似乎有些不依不饶。
“简单来说,我就是传染源,而与我有过密切接触的人都会成为病毒扩散的传播点。”
林达特意把‘密切接触’四个字咬的特别重。
体质较好还未遭遇毁灭性打击的宾客们都流露出了别样的神情。
就连几位女士都面露难色。
“这就是我的底牌,或者说你们全部都是我的底牌。”
林达对着远处的一个男人招手道:“张女士,过来。”
女人颤颤巍巍地走向林达但并未靠近。
眼前发生的一切早就让她吓得屁滚尿流。
双腿发软的她坐在地上浑身如同筛糠。
“平时和我亲昵的时候你不是很凶猛吗?在你的房间里那股女王的感觉呢?拿出点往日的气魄来。”
林达走到女人身前蹲下轻轻用玉指摩挲着她的脸颊说道:“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现在该是你回报我的时候了。”
妖女说完一脚蹬在女人的下颚处。
被踢的七荤八素的女人隐约间看着恶魔从地上捡起一片碎碗片对准自己的肚子划过。
林达的动作实在太快。
张女士甚至还没反应过来疼痛。
鲜血便从腹部喷涌而出。
撕心裂肺的疼痛让她本能的想要逃离这里。
但因为多度的失血让她已经无力挣扎。
而下一幕更是彻底摧毁了她的神经。
身体的破损处鲜血流过的地方长出了奇异的孢子。
从伤口处以惊人的速度生长着。
吮吸着宿主的生命。
一枚主干细小但头部巨大的孢体像一株盛放的向日葵般对着教堂里的众人怒目而视。
孢体将张女士的生命蚕食殆尽。
原本白净的皮肤迅速干瘪最后变为一具干尸。
“你这个妖女!”
罗尼刚想开枪打死林达。
就感觉自己的手臂已经不受控制。
原本粗壮的手臂之上已经长出了无数细小的孢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增。
林达做了个爆炸的手势。
罗尼从手腕到肩膀的位置迅速像充气过了头的气球一般砰的一声炸裂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