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兆梅认同地点了点头:“那当然是我孙子重要。”
老三拍了拍刘兆梅的肩膀:“没啥事我先走、走了。”
老三身形精瘦,趿拉着一双拖鞋,套着一件满是脏污的白背心和松垮的宽松短裤。
他从兜里摸出一根烟,一边叼着一边离开。
刘兆梅在外头站了一会儿,烦躁地回屋。
她越想越觉得老三说得有道理,于是从一旁抄起笤帚,推门进屋。
她把门推开,看到女孩儿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模样,当即用笤帚把打了下去。
她原本以为女孩儿会被她打得哇哇大哭,谁知对方一把抓住了她的笤帚,狠狠一扯。
刘兆梅膀大腰圆,竟然没扯过这个小姑娘,噗通一声栽在地上。
她愣了两秒,第一反应是愤怒:
“你个小贱蹄子!”
刘兆梅满脸通红地爬起来:“还敢还手是吧,看我不打死你。”
说着,她就朝时亲扑去。
在时亲眼里,此刻刘兆梅就是一只会蠕动的猪。
从前她对这样的殴打抵抗不了半分,但她现在完全有能力把刘兆梅按地上打。
即便手脚被捆着,时亲照样抬起双腿又精准又狠地踹中刘兆梅的腹部。
刘兆梅疼得嗷嗷叫,越来越不甘心,干脆转身去厨房拿起菜刀来。
她提着菜刀再次冲进屋,可她扫了一眼,哪还有那个小孩儿的身影。
“哪去了?”
就在此时,时亲出现在她的身后。
她双手捧着一颗比她的手大很多的砖头,高高举起,狠狠砸下。
一声闷响过后,刘兆梅两眼瞪得滴溜圆,接着翻个白眼昏死过去。
手里的菜刀叮呤咣啷地掉在地上。
时亲灵巧地蹦过去,用菜刀磨开手上的绳子,接着再解开脚腕上的。
她撕开脸上胶布的时候,疼得眼冒泪光。
时亲瞥了眼昏倒在地上的刘兆梅,重新去仓库翻出一捆新麻绳,把刘兆梅五花大绑起来。
她顺手把刘兆梅的手机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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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好之后,时亲拎着菜刀,无比熟悉地来到另一个屋子。
她随手拿了块平时擦地的臭抹布,直接塞进刘兆梅的嘴里,堵得严严实实。
“好好享受。”
时亲拍了拍刘兆梅的脸颊,扇得极响。
这平房里有两个屋,刚才关她的地方就是次卧。
她提着菜刀走到主卧。
主卧稍微宽敞些,不过条件也好不到哪去。
一张老旧的木床占了极大的空间。
床板上的漆皮已经脱落,一旁的柜子也是十分老旧。
地上坐着一个头发蓬乱的小男生,比她的年纪还要小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