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被连累的小可怜。
房间内昏暗一片,窗帘遮挡住月光。
男人的手很稳,至少目前为止,刀子没捅穿她的脖颈。
时亲试着和他沟通:
“如果你要钱的话,这家宾馆里有个更有钱的长官,要不你去打劫他吧。”
“我保证,我不会报警,什么也不会说的,今晚我们没见过。”
身后传来冷冽的询问:
“他在哪。”
低低的陈述语气使这句话听着更像是一道命令。
“他可能住在隔壁,我并不清楚。”
她刚说完,那匕首刺得更深了一分。
时亲疼得皱紧眉头,她几乎贴在门上:“我可以帮你找他,你想要多少钱?”
“告诉我他的房间号。”
时亲点头:“好,我这就去办。”
忽然,男人抓住她的胳膊,将她翻过身来,胳膊肘压着她的肩颈,将她抵在门上。
朦胧的夜色中,时亲只看到戴着黑色口罩的男人有一双深蓝纯粹的眼睛,好似深海中的一颗宝石,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穿着冲锋衣,兜帽罩着脑袋,依旧露出几缕深色发丝。
“你听着。”
男人口罩微动:
“你可以出去喊救命,但我保证,在我逃脱之前,我依旧可以杀死你。”
“你现在唯一的活路是告诉我申屠遂的房间号。”
时亲点头:“放心,我和申屠遂不熟,不会帮他。”
男人听罢,松开了些许力道。
时亲指了指身旁:“你要不要藏一下?”
男人低声催促:“快点。”
下一秒,他的身影隐匿在夜色中。
时亲长舒一口气,摸了下脖子,果然有一道细微的伤口。
她转身打开房门,环顾左右,在数米外看到了值夜班的下属。
她站在门口,提高了一些声音:
“你好?请问申屠少将住在哪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