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太阿摆了摆手,声音略显沙哑,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无妨,只是受了点伤,暂且需要闭关调养一番。”
郑贤文心中惊涛骇浪,虽然好奇始祖如何受伤,但是现在不是时候:“始祖,您先进去静养,晚辈为您护法!”
他不敢多问,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郑太阿手臂,一路护送郑太阿进入小楼最深处的静室。
静室之内,早已布下简单聚灵法阵,灵气温润,适合疗伤闭关。
郑太阿缓缓坐于蒲团之上,闭目深吸一口气,体内翻涌的气血稍稍平稳。
郑贤文见老祖开始疗伤,轻轻合上静室之门,深吸一口气,直接在静室门外盘膝坐下。
一夜过去。
忽然——
“吱呀——”
一声轻响,静室之门,缓缓向内打开。
郑贤文立马站起身,望了过去。只见郑太阿缓步走出,面色虽仍有几分苍白,却已不见昨日那般惨白如纸的憔悴,周身气息也平稳了许多。
他连忙问道:“始祖,您感觉如何?昨日……昨日究竟发生了何事,竟让您伤得如此之重?”
郑太阿摆了摆手,声音虽还有些沙哑:“无妨,不必惊慌。皮肉之伤倒是小事,主要是昨日交手时,被魔气侵入体内,我只是在里面静心压制炼化魔气罢了。
如今魔气已除,根基未损,静养两日,伤势便可痊愈。”
郑贤文听闻此话,才放松说道道:“始祖,您此行究竟去了何处?怎会突然遭遇如此强敌,险些……”
郑太阿轻轻摇头,脸上露出一抹无奈又自嘲的笑意:“此处不是说话之地,进来说。”
转身走回静室之中。郑贤文连忙跟上,顺手再次合上静室之门。
静室之中,郑太阿重新坐回蒲团,缓缓开口:“昨日我去了灵云秘境遗留的另一处隐秘入口,本以为那地方隐蔽至极,魔修定然未曾察觉。”
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冷冽:“可我万万没有想到,越家之人不仅早已发现,还在那入口之外布下了绝杀魔阵。
我一时大意,踏入陷阱,这才被越霸天缠住,险些栽在那里。”
郑贤文脸色微变,低声叹道:“老祖能平安归来,便是天大的幸事,其他都不重要。”
郑太阿轻轻点头,神色渐渐凝重起来:“这一次,也算是给我提了个醒。如今的越家,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还属于人族的家族,不可再小觑。
尤其是越霸天——此人修为大进,已然突破至元婴中期,比我预料之中,要强上太多。”
“元婴中期……”郑贤文心中惊起波澜,元婴突破可不是那么简单。
“如此说来,家族在外的一切行动,都必须更加谨慎隐秘,绝不能暴露分毫,否则后患无穷。”
郑太阿深吸一口气,目光锐利如刀,缓缓吐出一字:“是。从今往后,家族一切事务,以稳为主,以藏为先。没有绝对把握之前,绝不轻举妄动。”
郑贤文闻言,起身准备离开:“老祖,您既然平安归来,那晚辈这便着手安排,带着族中余下之人悄悄撤离此处,另寻隐秘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