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哪知道的这个名字?
“他……”
薛泠对于怎么介绍江景行犯了难。
说末世之后的事,怕是商弘渊要带自己去看医生了。
说末世前的事,她也不知道江景行末世前做什么的啊。
于是薛泠只能以问代答。
“江景行怎么了?”
薛泠在想是不是他也有了末世的记忆,所以过来参加婚礼了?
也许白天自己看到的不是幻觉呢。
想到这,她还有些高兴。
只有自己一个人记得那些记忆,还是有点沉重的。
商弘渊眼睛都红了。
“提到他你就这么开心是吗?那我算什么!”
“我是他的替身吗?”
这句话说得轻又清,带着绝望,终归还是想要个答案。
薛泠这才反应过来他误会了什么。
“你在瞎想什么!我和江景行可没什么私情。”
末世里他和江景行说得每一句话,都是商弘渊这人自己看着的。
结果现在他没了记忆,开始跟自己闹上了。
“没私情?没私情你怎么会在梦里叫他的名字!”
薛泠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
什么她在梦里叫江景行的名字?
这很尴尬。
大概是自己梦里梦到了末世之后的事吧。
“我和他不是你想的这个关系。”
薛泠现在简直是百口莫辩。
不解释了,做吧。
薛泠直接扑上去亲商弘渊。
他却没什么回应。
薛泠又换了地方,去含他的喉结。
商弘渊的喉结上下滚动之后,一边流着泪一边将薛泠扑倒。
很快两个人都没有任何清晰的神志了。
第二天一早,薛泠起床的时候,少见的商弘渊还在。
薛泠随手伸手一摸,却发现商弘渊体温异常的高。
薛泠连忙摸到他的额头,测试了一下。
“发烧了!”
只是无论薛泠怎么摆弄商弘渊,他都没有意识。
薛泠连忙拿出手机打电话,将商弘渊送到了医院。
经过一系列的检查,还好只是虚惊一场,商弘渊只是一点小感冒。
但是令医生都感到奇怪的是,商弘渊并没有醒过来。
“不是说只是普通发烧,他怎么还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