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大友带人将商队里里外外都检查了一遍,果真都是些粮油。
“你们一介盐商,带这么多粮油去前线做什么?若是要捐赠的话,应交给军营才才是。”
“将军您才到楚州有所不知,咱家的粮油不是给前线的,而是送到前边儿的秋风亭,那里聚集了一批流民。”
原来是做善事。
“保护老百姓,乃是军人的职责,以后运送东西要主动报备,更莫要再来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了。”
“将军教训的是……”
既是误会一场,军队继续前进。
最不开心的,要属押运管童涛了,本已收入囊中的银子,不得已又还了回去。
宋澈一路上都盯着那“楚夫人”的座驾,声音确实耳熟,可天底下声音类似的人不少,他想亲眼见见那楚夫人,确认究竟是不是心里所想的那个人。
可走了快一天了,却不见马车的人出来活动,难道她不撒尿么?
“白先生。”姜云天凑了过来。
“干嘛?”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