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好的!”
王麻子叔叔大声答应。
“一定,一定!”
王麻子叔叔还不断点头。
这一老一小看来都糊涂了。
“王家大娘,王二麻子在家吗?”
王麻子叔叔继续大声问道。
“我家那娃,穿着开裆裤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他回来后,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说完,王老太太又蹲坐下来,开始自顾自地、砰砰砰砰地剁猪菜。
——
“爸爸,有人找你!”
那十岁女孩面向田洞大喊。
“爸爸,有人找你!”
宽广的田洞里,传过来飘渺的回音。
“我知啦!”
一会儿后,中年男人的回话从田洞里传过来。
再一会儿后,一位三十来岁、身材矮小、和王麻子一样满是麻子、穿着乡下农夫粗布衣服的青壮年男子从田里回来了。
他满身泥巴,还披着蓑衣。
“来啦!来啦!”
他边走边喊。
——
“我说怎么会有喜鹊在叫,难怪是有稀客到了!
“大家快请进!”
这位矮个青壮年男子笑道。
同时,他准备将一行人迎进屋。
“不进!”
杜牧慢腾腾地说道。
他还边说边摇头。
“我们到你家住一晚。
“你供晚饭。
“四人一狗五文钱。
“不准乱讲价!”
——
“瞧你说的!”
王二麻子开始讨价还价。
“四人一狗,八文钱。
“我再给你家儿子泡了个药水脚。
“另外再给杀只鸡!”
王二麻子道。
“我不吃你家的鸡。
“上次你这么说,结果那鸡还没半斤重。
“你还收我们二文钱,太黑心了。”
二狗子说道。
“瞧你说的!
“我可大方了!
“你看你家的‘小旺’不是我送的?
“现在它和它妈正在树下面玩得正开心呢!”
原来,这里是“小旺”的娘家。
——
众人进去歇息。
价格是七文钱。
当然,要加一只斤把重的母鸡。
一会儿后,农家小院里,大人吆喝着吃饭喝酒吃菜,兴高采烈。
矮凳上的杜布没什么胃口。
因为他脚疼得厉害。
脱掉草鞋一看,脚板已生了几个水泡。
轻轻一按,火辣辣的痛。
——
王二麻子那十岁的闺女端了盆黑乎乎的热水过来。
她给杜布泡脚。
此外,她手上还拿着一根针。
“你这是干什么?”
杜布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