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赵大海此刻的出现,比千言万语都更有力量。
看样子赵大海在树上趴了很长时间了,身上落了不少碎雪。
他朝陈烈使了个眼色,示意陈烈先去狩猎小屋。
陈烈心领神会,点点头,转身进了不远处的小木屋。
陈烈心里清楚,他虽是一个人进的山,但警察都知道他和赵大海关系好,保不齐会有人来跟着他,赵大海这时候露面没有好处,反而会打草惊蛇。
进了狩猎小屋,陈烈先点燃了炉子。
深秋的寒意已经很浓,小屋里阴冷潮湿,炉火燃起,才渐渐有了些暖意。
他从角落里翻出一些土豆和干菜,开始制作简单的饭菜,动作娴熟,和没事儿人一样。
炉火噼啪作响,土豆在锅里咕噜咕噜地翻滚着,散发出朴实的香味。
陈烈一边忙活着,一边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地跳个不停。
果然,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天完全黑下来了,山林里一片寂静,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小屋的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两个风尘仆仆的警察走了进来,身上带着一股寒气。
其中一个陈烈认识,就是送他回林场的那个老警察。
另一个年纪稍大,国字脸,浓眉大眼,不苟言笑。
一进屋,老警察就开门见山,语气急促:“陈烈,你见到赵大海没有?”
陈烈抬起头,手里拿着锅铲,一脸平静地反问:“你们不是跟着我上来的吗?你们见没见到?”
国字脸警察重重地一拍桌子,“老实点!问你什么就答什么!”
陈烈笑了笑,没接话。
老警察杨忠赶紧拍了拍同事,打圆场道:“老张,你吓着人家了。”
他又转向陈烈,“陈烈啊,我们已经在所有出城的方向布控了,根本没发现赵大海的踪迹,局里怀疑他肯定藏在山里了。这不,王场长说你是林场最好的猎人,想请你做向导,帮我们搜山。”
陈烈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反问道:“这是王场长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