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小陈哪可能再中招,一把将对方提起来,左手接过糕点,右手拽着小伙伴,直接跑起来。
一边低头吃糕点,小陈还不忘解释:“算了,情况太复杂,一时半会儿的也跟你说不明白,咱们直接去现场吧。”
可怜的白少年,纵他有百般手段,千般说辞,但都敌不过小陈的铁爪,这可真是秀才遇上兵了。
……
“所以这就是王爷你要给我看的?”
“唔,没错,简单的说旺财就是小采,而它就是那个野男人,至于那个朋友就是嗝~”
“就是你自己,呵呵!”
“嗝~是的。”
咽下最后一口,小陈可算将这个气理顺了。
“王爷,之前我看错了,其实你于诗词一道很有天赋!咱们回去,我教你作诗好不好?”
此刻,少年的表情管理彻底失败了,嘴角眼角钝角一起狂抽。他一直知道王爷想法比较清奇,但没想到会奇得这般万壑千岩,层峦叠嶂……
这一狼一狗,王爷是怎么看出那么多爱恨情仇的?
“唉,旺财的事处理不好,我哪有心情作诗啊!”
小陈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句,随后又向少年眨了眨眼,意思很明显:你快接句话呀!
白少年:不是很想接。
“那王爷叫我来,是想要如何?”
“我就知道小白你够义气,不但讲义气还睿智机敏、运筹帷幄、诡计多端、腹黑心机……”
白知延:这是不小心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
接着,怨种上司提出了他的无理要求。
“总之,你这么聪明,又会读脸,那你能不能替我劝劝它们,最好让旺财放下执念,不再沉迷女色。”
“不行的话,你就帮我读读,对方到底是哪点瞧不上我家旺财。小伙儿要车有车,要房有房,家世清白还心里都是她,这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说到自家孩子,小陈又维护上了,说着说着,他都替狗儿子委屈,越发觉得女方有眼无珠。
他这还在为孩子抱屈呢,那边却有一道幽幽的声音传来:“王爷,其实你要为难我可以直接来的,不用特意找这种借口。”
这声音冷的,怨气值都破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