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楼陈明渊的小茶室里,飘出来一阵香气。
四人围在一起,哼着小曲,煮起了火锅。在这个冬日里,甚是惬意。
陈明渊在上座,作为长辈,他和蔼地看着其余三个人围炉下菜。
“师父,差不多了,这肉不能煮太久,否则就老了。”
对待师长一向恭敬的冬越,用筷子夹出了煮的正好的羊羔肉,放到陈明渊跟前的彩色玉碟中。
陈明渊将其送入口中,露出满意的笑容,见其他人还要给他夹,他拦了拦:“我自己来。”
见到冬越给陈明渊夹菜,千羽也不甘示弱:“师父,喝酒。”
他端起烫好的酒壶为陈明渊斟满之后,看了看冬越伸过来的手理也没理,又放回了温酒的容器里。
“诶你...千羽,给我也倒上啊。”
“自己倒。”
另一旁一直脸色平和的一人,正是怀鹤堂堂主丁寿春,他看到这里,噗嗤一下笑了出来,拿起酒壶:“大师兄,二师哥打赌输了,还生气呢?我来替你倒上。”
千羽看向丁寿春:“老七,都怪你们怀鹤堂,招了这么个人。”
明显不善言辞的丁寿春,对千羽这怪脾气倒是没在意,这么个傲娇的人,脾气跟女人一样,一直以来,十大堂主都让着他。
谁让他是唯一一个妖。
而且会飞,能骑,是宝贝。
不过,丁寿春倒完酒之后,倒是有些不解的看向陈明渊:“义父,杨临入了我怀鹤堂,他的过往,安排我去查就是了,还专门让二师兄去查,却是为何?”
陈明渊道:“老七,你不要多心,千羽堂本就是情报部门,他们的眼线多,让他查一查,更全面一些。”
丁寿春道:“义父哪里话,孩儿自然不会多心。”随后他也不再纠结这事了。
千羽为陈明渊夹了菜,俊逸白皙的脸上带着一丝疑惑,皱了皱眉道:
“师父,这一次我可是格外细致,京兆西衙门、他的出生地,我都派人去查了。就是有些奇怪,这人以前一直寂寂无闻还是病秧子,在京兆西任上也一直是攀结侯府府,也就是这些时日,才突然有些名声。”
“这底子看上去清白,却总透着些怪异?尤其是他的境界,一个病秧子也就三个月不到的时间,竟然连破两个境界,直达炼骨境。实在让人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