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愔坐在那里生着闷气,瞪着李佑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李愔这一副憨批样,李复又怎么会发现不了?
“有话就直接说,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你光这么瞪着五郎,有什么用?”
听到李复的话,李佑这才转过头来,看向李愔,才发现李愔这般模样。
“老五,你可想清楚了。”李愔压低了声音:“咱俩好歹也是亲王,去河谷是没什么,但是要是跑到河谷,专门去给姜简和阎玄邃打下手,听他们的调遣,你甘心吗?”
李佑挑眉。
“都是做事,有什么甘心不甘心,我们去河谷的本意,不就是去做事吗?”
“即便是有姜简和阎玄邃主持大局,我们还能少操心呢。”
李愔的脑袋摇晃的跟个拨浪鼓一样。
“不不不不,着不一样,万一到时候有什么差错,人家不会说姜简和阎玄邃怎么样,一定只会揪着咱俩往死里说。”
李愔可太了解自己的名声了。
名声在外,没好只坏。
就他俩着名声,干点啥都得被人盯着找错处,到了河谷,如果是他们俩主事,那错了的话,这锅他们俩背,一点毛病都没有。
可要是他们没错.......
平白无故的黑锅,也不会少。
他们都经历过。
先前在封地的时候,做事虽然荒唐了一些,但又一些罪名,完全就是无中生有,空穴来风。
只是当初的自己,懒得去辩驳罢了。
说了也没用。
干脆不说。
李佑认真的看着李愔。
“六郎,我什么时候怕别人揪着我往死里说过?”
“以前都不怕,往后也不会怕。”
“又不是没经历过。”
李佑耸了耸肩。
“怎么?你小子怂了?”
李愔梗着脖子。
“我没怂,谁怂谁孙子。”
“那你怕什么?”李佑问。
“我没怕。”
“你怕给人家去当喽啰。”李佑直接戳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