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去行宫走一趟,去看看太上皇,一别四个月,回到家里,肯定要去见一见太上皇的,再过几日,太上皇就应该启程回大安宫了,再回到庄子上,就是年后了。”
李韶应声:“嗯,是该先去拜会太上皇,你这一回来,也是要忙很多事,一时半会儿的,歇不下来。”
“可不是。”李复应声:“不过,都是在外长久不见,回来之后见面寒暄的事,不算麻烦,忙过去这两天也就好了。”
早饭过后,李复便出门,上了马车,往行宫方向去。
庄子上的行宫离着宅子不算太远,行宫门口的禁卫见到泾阳王府的马车,也连忙上前行礼。
李复从马车上下来。
“我来见太上皇,烦请通禀。”
禁卫拱手应声,请李复先行入内往正殿去。
偏殿里,地龙烧的暖烘烘的,李渊只穿着一身简单的常服,靠在软榻上,手边摆着个棋盘,手里拿着本棋谱,自己摆了个残局。
内侍过来通禀,说是泾阳王来了。
“哦?他从松州回来了?快让他进来。”
“是。”内侍应声而去。
李复跟着内侍穿过回廊,来到偏殿,门帘一掀,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将冬日的寒意尽数挡在了外头。
将身上的大氅脱下来递给一旁侍立的宫人,整了整衣冠,迈步进了内殿。
李渊见到李复进来,放下手上的棋谱,抬起眼来打量了李复一番。
“侄儿拜见太上皇。”
李渊脸上露出笑意,慢悠悠的开口。
“回来了?瘦了。”
李复上前,在软榻边的绣墩上坐下。
宫人端了热茶上来,他接过来暖了暖手,笑着答道:“在军营里住了四个月,吃的都是大锅饭,能不瘦吗?不过身子骨倒结实了些。”
李渊笑道:“身子骨结实了就好,你那身子,弱的跟庄子上的小鸡仔一样,让你多练练,你也没放在心上,虽然习武晚了些,但是不妨碍你锻炼身体。”
“松州的事情,我听说了不少,那个禄东赞在庄子上也闹出不少笑话来,大唐跟吐蕃的国书签订了,河谷归了大唐。”
“你功劳不小。”
李复微微欠身。
”其实也没有做什么,都是长安这边,朝中的相公们筹划得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