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像一颗炸弹扔进了平静的湖面。
金美玲的脸色瞬间从惨白变成了死灰,又从死灰变成了涨红。她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吱呀”声:
“你胡说什么?!谁出千了?!你血口喷人!”
她的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划过玻璃,整个三楼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来。那些原本还在各自玩乐的赌客们纷纷停下手中的牌局,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牌九桌方向——有震惊,有好奇,还有一丝“这下有好戏看了”的兴奋?
王木泽依旧站在原地,歪着头看她,那双异色的眼眸里没有愤怒,没有嘲讽,只有一种近乎天真的困惑:
“奶奶,话说您耳朵里的耳机质量也太差了吧?电流声那么大,隔着三米都能听见。”
金美玲的脸色瞬间从涨红变成了死灰,又从死灰变成了铁青。她下意识地抬手摸向自己的右耳——那里确实塞着一个米粒大小的微型耳机,与她的肤色几乎融为一体。如果不是被点破,谁也看不出异常。
“你……你胡说什么?!”她的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什么耳机?!我耳朵里什么都没有!”
但她慌乱的动作和躲避的眼神已经出卖了她。
周围那几个赌客的目光瞬间变得微妙起来——有震惊,有恍然,还有一丝“原来如此”的了然。那个刚才还在憋笑的中年男人此刻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金美玲;那个穿着深紫色旗袍的贵妇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像是要避开什么脏东西。
小主,
“哎呀,奶奶您不承认也没关系。”
王木泽耸耸肩,“反正跟我没关系,走喽~”
王木泽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往牌九桌外走去,黑色的曳地长裙在身后拖出一道优雅的弧线。他挽住娜莎维拉的手臂,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和谐。
路明非赶紧端起那两个装满筹码的托盘跟上——托盘沉甸甸的,加上之前赢的,现在他们手上的筹码已经超过了一亿五千万。他努力维持着“称职跟班”的表情,但内心已经在疯狂吐槽:神里这嘴也太毒了,揭穿了人家出千不说,还补了一句“耳机质量太差”,这跟往伤口上撒盐有什么区别?
“站住!喂!给我站住!”
金美玲尖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可王木泽像是根本没听见似的,继续不紧不慢地往前走。高跟鞋与大理石地面碰撞出的“哒哒”声节奏稳健,曳地的黑色裙摆在身后拖出一道优雅的弧线,仿佛身后那个气急败坏的女人只是一只叫嚣的蚊子,不值得他回头多看一眼。
娜莎维拉挽着他的手臂,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海蓝色的竖瞳里满是宠溺。她当然听见了身后的叫喊,但她也知道,自家“女儿”既然选择了无视,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路明非端着两个沉甸甸的托盘跟在后面,托盘里的筹码随着步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他努力维持着“称职跟班”的表情,但眼角余光还是忍不住往后瞟了一眼——
金美玲站在牌九桌边,脸色铁青,浑身发抖,那双戴着全套翡翠首饰的手攥得紧紧的,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她身边那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已经迈步往前,似乎想要追上来。
“金女士,”荷官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职业性的冷静,“牌局还没有结束。您的位置上还有筹码。”
金美玲猛地回头,狠狠瞪了荷官一眼。但这一眼没能阻止那两个保镖——他们继续往前迈步,眼看着就要追上王木泽一行人。
然后,一只手搭上了其中一个保镖的肩膀。
那是一个穿着深红色西装的精悍男人——夜宫三楼的高级安保人员。他的目光平静地看着那个保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