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路明非、神里,”
陈墨瞳扬了扬下巴,目光扫过前排的两人:“你俩玩不玩牌?输的人请客哦~”
“我就不玩了吧,上次被芬格尔带去赌场,结果他把我的生活费都输光了。”路明非缩了缩脖子,一脸心有余悸,”还把我一个人丢在那里,自己先遛了!要不是老大路过,我估计得在赌场洗一个月盘子才能赎身。”
这话一出,机舱里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
陈墨瞳挑着眉,指尖卷着头发的动作顿了顿,眼底闪过几分玩味:“芬格尔那家伙确实够损的,不过你也真是,明知道他什么德行,还敢跟他去赌场?”
“谁说不是呢。”路明非苦着张脸,伸手挠了挠后脑勺,语气里满是无奈,“当时他说有什么稳赢不输的秘籍,我一时糊涂就信了,结果……唉,说多了都是泪。”
他偷偷瞥了一眼恺撒,见对方正低头整理扑克牌,赶紧补充道,“不过老大当时是真帅,一进去就把场子镇住了,随手丢了张黑卡就让赌场老板放我走,那气势,简直了!”
恺撒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弧度,像是不经意间听到了夸奖,却又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骄傲。他抬眼看向路明非,挑眉道:“怎么?现在知道崇拜我了?早跟你说过,跟着我混可比跟着芬格尔那家伙靠谱多了。”
“是是是,老大说的是。”路明非连忙点头哈腰,那副谄媚的样子惹得旁边的绘梨衣“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绘梨衣的笑声像风铃一样清脆,路明非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挠着头嘿嘿笑了两声。
陈墨瞳看着这一幕,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她把目光转向王木泽,语气轻快:“神里,路明非有心理阴影不敢玩,你总不能也临阵退缩吧?”
“啊?我吗?”
王木泽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按住领口——刚才小凤凰在里面扑腾了两下,像是对“玩牌”这两个字起了兴趣。他瞥了眼恺撒手里的扑克牌,又看了看陈墨瞳那副势在必得的样子,心里有点发怵。
“怎么,你也怕输?”陈墨瞳挑眉,语气里带着点挑衅,“还是说,你跟路明非一样,有什么不敢说的‘黑历史’?”
“不是,我怕你们到时候输的很难看。”
王木泽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自信,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领口瞟了瞟。
“口气倒不小。”陈墨瞳被他逗笑了,把手里的扑克牌往桌上一拍,“那更得玩玩了,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们输得很难看。”
恺撒也跟着起哄,把洗好的牌分发给众人:“就是,神里同学,别光说不练,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他一边发牌一边用余光观察着王木泽,见他时不时摸一下领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这家伙身上肯定藏着什么猫腻,说不定玩牌的时候能看出点端倪。
楚子航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默默接过牌,指尖在牌面上轻轻拂过,像是在感受牌的纹理。他的目光看似随意地落在王木泽的肩膀上,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那里的纱布似乎又渗出了点暗红,看来失血量比他想象的要多。
路明非本来还在旁边看热闹,一听王木泽这么说,也来了兴致,凑到王木泽身边:“神里,你可得加油啊,要是赢了,让恺撒请我们去吃那家据说要提前三个月预定的法式餐厅!”
“就你贪吃。”王木泽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先看看我能不能赢再说吧。”
青柳雅和绘梨衣转身趴在座位靠背上,好奇地盯着桌上的扑克牌。
绘梨衣的手指轻轻点着桌面,眼神亮晶晶的,像是在研究那些花花绿绿的图案,嘴里还小声念叨着:“红桃……方块……”
青柳雅则偷偷瞄着王木泽的侧脸,见他眉头微蹙,忍不住小声问:“神里,你还好吗?”
“没事。”
王木泽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手指却不自觉地按住了领口,“我来洗牌吧。”
“给。”
恺撒将扑克牌递了过去,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注意到王木泽接过牌时,手指微微颤抖,领口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轻轻蠕动。
王木泽直接秀出花式洗牌,牌在手中如同活过来一般,上下翻飞,交错跳跃,时而化作一道流光划过指尖,时而叠成整齐的牌扇展开,动作行云流水,看得众人眼花缭乱。
恺撒挑着眉梢,手里转着的钢笔都慢了半拍——这家伙洗牌的手法,比他这个学生会主席还熟练,倒像是常年泡在赌场的老手。
“可以啊神里,这手活练了多久?”陈墨瞳吹了声口哨,指尖卷着的发丝都忘了动,“藏这么深,没想到还有这本事。”
“看电影学的呗~”王木泽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