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走到她身边并肩而立,也没出声打扰,只静静望着夜空。
他本是想聊聊玉琳琅入魔的话题,过去了的事情,他不希望她默默卡在心里。
在他看来,入魔是玉琳琅的选择,她却认定了自己刺激到玉琳琅,仿佛她不说那句话,一切就会不一样。
他想解开她的心结。
可是并肩吹着山风这一刻,他又不想聊了。
难得气氛这么好,舒心一刻是一刻,何必要在开心的时候去聊不开心的事,他可不愿做扫兴人。
心结,改天吧。
她吸了一会,也睁眼看星星,忽然问他:“这应该是我们眼中最接近的风景吧?都是黑夜白星。”
她一时想到就说了,说者无心,听者却心跳乱了两拍,既乱且重。
临渊顶着大大的心跳声平静回答她:“是,一样的。”
其实夜空是深蓝黑,星星也有偏黄光和红光的,并不尽然都是白色,但他不想告诉她。
此刻没有了周围的嘈杂作掩饰,心悸感格外嚣张,让他没法漠视自己的异样。
叶倾霜听不到他心跳,但可以听到他突然改变的呼吸节奏。
像是突然加重又故意压制,小心翼翼的放轻一样,可他好端端站这儿呢。
她奇怪的侧过脸去瞥他:“你怎么了?”
临渊不敢看她,继续僵硬的维持着望天的姿势,瞎话张口就来:“烤肉吃咸了,口渴。”
喉结仿佛在印证他的话似的,频繁上下滑动,叶倾霜眉心微蹙,倏然有种说不上来的怪异感。
临渊本来就不自在,如今被她盯着更不自在,压着嗓子丢下一句回去喝水就跑了。
她狐疑望着他略显慌张的背影,不对劲的感觉越发浓重。
只是重归重,她却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好奇心,他想说自然会说,不说便罢,凡事顺其自然。
那晚以后,临渊开始有意避着她。
因为他觉得,自己好像有点生病的迹象。
一看见她,说不了几句话就浑身紧绷,这是从前都没有过的情况。
莫非玉琳琅暗地里给他下了什么毒?
他疑心之余也尽量压抑脑子里的念头,让自己冷静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