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淙。”叶乔乔瞬间冷脸应对他，“没想到过了四年，还能遇见你，可真是阴魂不散。”

周淙轻咳一声，挺直瘦弱的身体，显得一双眼睛更大，脸颊上却干瘦得几乎没什么肉，西装穿在他身上，哪怕合身也显得空荡荡的。

“叶小姐何必生气？曾经是我年少轻狂，才做出那等无礼之事，如今大病一场，倒是意识到了自己做的事有多过分。”

“其实我这些年一直想找叶小姐道歉，只是你不知道，我出了点意外，导致失去了一些记忆，对叶小姐做过的事也忘记了，还是后来我病情稳定找人调查曾经的记忆，才知道了这些旧事。”周淙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说出来的话却怎么都觉得冰冷。

叶乔乔还真没料到周淙失去记忆头一次看见自己，会主动道歉，并且他眼底曾经那些疯狂的情意全部消失不见，看向她的眼神虽然也有盘算跟深意，可更显得陌生多了。

叶乔乔下意识往身后的傅决川怀里一靠，只觉得周淙现在这个样子，可比之前关她的时候看起来舒服多了。

“哦，周先生，原来你是来道歉的啊，我还以为你跟以前还是一样的目的呢，不小心就防备起来了，周先生别在意。”叶乔乔笑着说，只是态度明显不冷不热的。

周淙应道，“不知道叶小姐愿不愿意给我一个道歉的机会。”

“你真想到道歉？”叶乔乔挑起眼眸，“那我还真有一个好主意，这样吧，周先生既然这么有诚意，这边的这些画我都很习惯，周先生买了就当是道歉了。”

周淙顺着她随手一指的方向，发现上面的画价格都不便宜，最少的也价值十万，最贵的一幅画，更是价值一百万。

他沉默了一会儿。

叶乔乔盯着他打量，她低声问傅决川，“你觉得周淙有钱能买得起这些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