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年月日都没想到,这个名为李华的瘦弱修士,居然在最后关头爆发出了如此狠劲。
用一条手臂,硬生生拼出了一场胜利。
秦淮泊此时心中有些欣慰,他没有看错人。
以下克上,则必然有所舍弃。
他秦淮泊此前越境胜过许多人,也杀过不少,但哪一场,不是冒着性命危险去拼下来的。
这个名为李华的修士断了一臂,在这侍卫选拔中定无法走多远,但未来说不得能有一番作为。
“他居然胜了?”卫小可难以置信的声音响起。
这时,年月日才猛地回过神来,无比震惊地看向秦淮泊。
“通天兄,你不会预见了此幕吧?”
秦淮泊方才就一幅胸有成竹的模样,年月日不得不往这个方向去想。
难不成此人跟他父亲一般,也学过什么识人之术?
秦淮泊笑道:“我岂能有预见未来的本事,只是看此人气态,觉得可以在他身上赌一把罢了。”
说着,秦淮泊看向言非。
此刻的言非站在那里,手中还端着一杯酒,整个人已是彻底愣住。
“言兄,这场赌局,你输了。”秦淮泊开口道。
言非咬牙切齿地看向秦淮泊,心中极难接受这个现实。
要知道,他不仅跟秦淮泊对赌了,还下了不少的灵石在那四极中境的修士身上。
毕竟,此人赔率极低,想要稳赚灵石,就得多下点。
他几乎下注了自己的所有。
再加上秦淮泊这里的三百万……
言非,破产了。
别说是他,可能是他爹来了,一时间都无法补上这笔灵石。
“这……怎么可能,一定是你使诈了,四极中境的修士,怎么可能打不过四极初境!”言非有些歇斯底里地嘶吼。
秦淮泊则是无比平静,道:“修士之境虽有定数,但决定战力的,更多的是其他因素,例如平日所修功法,战斗的经验,还有则是心性与韧性,因而古往今来,以下克上者虽少,但却是络绎不绝,遵从高境必胜低境之人,则永远无法做到以弱胜强。”
说着,秦淮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一旁,司徒妍听到他这话,眼中异彩连连,不由得在心中不断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