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月黑风高(其实骨裂荒原天天都差不多)的夜晚,子辉躲在树洞深处,指尖狼石幽芒微闪,远程操控着其中一只皮影小圣蜥,开始了它的“圣使巡游”。
这只“小圣使”迈着僵硬的步伐,一扭一拐地溜达到了一个正在举行“圣粪采集”的狼头族洞穴附近。
一群男男女女正虔诚地将新鲜出炉的“圣粪”小心翼翼地堆放到祭坛上。
皮影小圣蜥趁着他们低头祷告的功夫,猛地窜到粪堆旁,抬起后腿,对着那堆“圣物”做出了一个极其逼真的撒尿姿势!
“啊!圣使!圣使在给圣粪赐福!” 一个狼头族汉子率先发现,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不对,啊爹,”他旁边一个半大小子挠着头,疑惑道,“圣使这姿势……怎么像在嘘嘘?”
“放屁!”汉子一巴掌拍在儿子后脑勺上,“那是圣液!是恩典!快,把这块被赐福的圣粪请回去,放在火塘边,保佑咱再生十个崽儿!”
皮影小圣蜥在子辉的操控下,维持着那个滑稽的姿势,还故意抖了两下,然后才大摇大摆地离开,留下那些男男女女对着那坨被“赐福”的圣粪磕头如捣蒜。
另一只皮影小圣蜥,则溜达到了部落的“粮仓”——一片露天的大火塘旁。
这里正架着几口大锅,煮着翻滚的、颜色可疑的肉汤。一只负责看守汤锅的狼头族老妇正打着瞌睡。
皮影小圣蜥悄无声息地爬到锅边,然后一个“失足”,直挺挺地掉进了滚烫的肉汤里!
“噗通!”
老妇被惊醒,睁眼一看,吓得魂飞魄散:“哎呀!圣使!圣使掉锅里了!” 她手忙脚乱地想用大勺子去捞。
子辉操控着皮影小圣蜥在汤锅里扑腾了两下,然后迅速“融化”——毕竟只是皮影,遇热很快化开,变成一些难以分辨的杂质混在汤里。
“完了完了!我把圣使煮了!” 老妇捶胸顿足,几乎要哭出来。
这时,食堂管事闻声赶来,看了看锅里,又看了看吓傻的老妇,皱着眉头尝了一口勺子里的汤,咂咂嘴:
“嗯……味道……好像……更鲜了一点?莫非……这是圣使舍身入味,赐予我等无上美味?”
此言一出,周围等待开饭的狼头族人顿时眼睛亮了,纷纷涌上来要求“品尝圣使的恩赐”。
那锅“圣使汤”瞬间被抢购一空,老妇反而因祸得福,被夸赞为“得到圣使垂青的老妇”。
最绝的是,子辉操控第三只皮影小圣蜥,大摇大摆地爬进了蜥磐存放私人珍藏的小洞穴。
它当着两名守卫的面,叼起一块蜥磐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