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5章 亚瑟王的最后一战:圣杯碎,圆桌散,西方归心

大夏十一年冬,巴格达智慧宫。

送往罗马教皇乌尔班二世手中的“东西方武道大会”请柬,附带着大夏工部绘制的精美地图。

以长安为中心,西至新洛邑、南至麦加的辽阔疆域,皆染玄金之色。

三个月后,回信抵达。

不是书信,是一柄折断的骑士长剑。

剑格处嵌着教皇纹章戒指,附羊皮纸一张,拉丁文书写。

“基督的战士,只与异教徒在战场相见。——教皇乌尔班二世,于上帝注视下。”

随行的通译官低声补充。

“陛下,探马来报。”

教皇已发布‘神圣动员令’,宣布陛下为‘东方之敌基督’,号召全欧诸侯组成十字军。

目前响应者有:神圣罗马帝国皇帝亨利四世、法兰西国王腓力一世、英格兰国王威廉二世,以及数十个公国、骑士团。

萧峰抚过折断的剑身,神色平静。

“意料之中。”

那么,他们联军何处?

“莱茵河中游,科隆附近。”

据闻联军统帅并非任何一位国王,而是一个传说中的名字:亚瑟·潘德拉贡。

帐中诸将皆露疑色。

马库鲁皱眉。

“亚瑟王?”

那不是凯尔特传说中的人物?

早已死去数百年。

“但民间确实有传闻。”

曾在君士坦丁堡与西方学者交流过的随军书记官开口。

“传说圣杯不仅赋予永生,还能唤回英灵。”

若教皇以圣物为引,配合某些失传的凯尔特秘法,未必不能。

萧峰起身,走向悬挂的欧陆地图。

“莱茵河……东西欧交界,水陆要冲。”

他手指轻点。

“若在此击溃联军,则欧陆门户洞开,再无力量能阻大夏铁骑。”

“陛下要亲征?”

耶律莫哥问。

“这一战,必须亲征。”

萧峰目光扫过帐中将领。

“传令:”

“一、驻守新洛邑、大马士革、巴格达的驻军,各抽一万精锐,由耶律莫哥统率,走陆路北上,两个月内至莱茵河东岸汇合。”

“二、令周侗舰队分出五十艘快船,载工部新研制的连发弩三千具、火药桶五百个,经直布罗陀海峡入北海,溯莱茵河而上,封锁河道。”

“三、全军换装:骑兵配缴获自大马士革工匠改进版的锁子甲,步兵配罗马军团样式改良的塔盾,弓弩手配三棱箭镞破甲锥。”

“四、征调随军学者百人,记录此战所见一切欧洲武学、阵法、秘术。”

他顿了顿,看向东方。

“这一战,不只是为征服。”

欧陆诸国虽分裂,但其骑士制度、城堡建筑、议会传统,皆有可取之处。

朕要的,是击溃其军队,但吸收其文明。

大夏十二年,三月。

十万大夏精锐抵达莱茵河东岸。

这支军队含两万骑兵、五万步兵、三万弓弩及工兵。

对岸,十字旗如林。

莱茵河西岸,科隆大教堂前临时搭建的帅帐。

欧洲联军并非铁板一块。

神圣罗马帝国的重步兵方阵、法兰西的骑士团、英格兰的长弓手、各骑士团的散兵,彼此泾渭分明,甚至时有摩擦。

唯一能镇住场面的,是帅帐中那位金发披肩、碧眼如湖的王者。

他看起来三十余岁,面容如古典雕塑,身穿银色鎏金铠甲,肩披深蓝斗篷,腰间悬挂着一柄看似朴实无华、剑身却隐现石纹的长剑。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中托着的一只黄金杯盏虚影。

那虚影凝实如真,杯口萦绕乳白光晕,散发着一股令人心静神宁的生机。

亚瑟·潘德拉贡。

传说中死于卡姆兰战役的永恒之王,因圣杯之力与教皇的召唤仪式,以英灵之躯重临世间。

“东方皇帝已至。”

亚瑟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帅帐。

“诸王,最后一议:是战,是和?”

“战!”

亨利四世拍案。

“异教徒已踏碎君士坦丁堡、玷污天房,岂能容他们染指基督世界!”

“但他们的火龙炮、连弩,确实厉害……”

腓力一世犹豫。

“再厉害的武器,也要人使用。”

亚瑟平静道。

“明日决战,我率圆桌骑士先阵破敌。”

诸君督军在后,若我胜,全军掩杀;若我败……

他顿了顿,看向手中圣杯虚影。

“那便是上帝的旨意,欧陆当有新秩序。”

帐中沉默。

他们心知肚明:这位复活的传说之王,是联军最后的精神支柱与战力巅峰。

若他都败了,欧洲再无一人能挡萧峰。

四月十二,清晨。

莱茵河宽阔的河面上晨雾弥漫,两岸平原上,两支大军遥遥相对。

东岸,大夏军阵如山。

最前排是三层塔盾组成的龟甲阵,其后是长枪如林,再后是连弩手、火龙炮阵地,两翼游弋着草原骑兵。

马库鲁的部下已换上欧洲高头马,机动性更强。

西岸,欧洲联军阵型混杂但气势恢宏。

小主,

中央是亚瑟亲率的五百圆桌骑士团。

这支部队并非全部是骑士,实为各国精选的勇士。

他们银甲蓝袍,手持骑枪或长剑,阵型看似松散,却暗合某种古老韵律。

左右两翼分别是神圣罗马帝国的步兵方阵、法兰西重骑兵、英格兰长弓手阵列,后方还有各色旗帜的雇佣兵、十字军。

太阳完全升起时,亚瑟单骑出阵。

他没有戴头盔,金发在阳光下如王冠,圣杯虚影悬浮在他左肩上方,石中剑仍悬在腰间。

“大夏皇帝。”

他的声音以内力推动,竟清晰传过数百步的河面。

“今日之战,可愿与我先阵对决?”

若我胜,你退出莱茵河以东;若你胜,欧洲诸王与你签订和约。

这是骑士传统:主将对决,决定战局。

萧峰策马出阵。

他今日未着龙袍,只穿一套玄色轻甲,天策剑悬在腰侧,手中却提着一柄陌刀。

那是工部结合中原陌刀与欧洲双手剑改良的斩马刀,长一丈二,刃宽掌余。

“可。”

两人在河岸中央的空地勒马,相距五十步。

没有裁判,没有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