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周亦墨正在屋内给璃枫换药。
谢玄安在外厅听得影卫汇报了训练场的实时情况,终究按捺不住,气愤地跨步走进屋内。
“发生何事?”璃枫皱了皱眉。
今日一早他便感觉气氛有些异样,特别是那周亦墨,看着面色平静如常,但绝对心中有事。
“还能有什么事!那白夜疯了,璃青青也跟着胡闹!眼下正被魏都护鞭笞!”
谢玄安气恼地往桌前凳上一坐,斜眼瞥见一旁的周亦墨,
见他神色平静得如同一汪深潭,仿佛璃青青与他毫无关系一般,不由得愤懑起来。
他恨恨地瞪了周亦墨一眼,脱口说道,“亏得你还是人家相公,竟然如此冷血!”
“什么?!”璃枫闻言,犹如被惊雷劈中。
魏都护竟然敢动他妹妹?!
璃枫瞬间起身欲要暴走,药草洒了一身,竟是忘了身上还有伤。
周亦墨赶紧按住璃枫,“别动,您现在过去没甚用。”
他手上动作没停,又取了一份药草,加快速度给他进行包扎。
周亦墨初任秋水镇代县令时,早已将大渊律法熟记于心。
白夜做错在先,魏都护按律办事,除了对他人私属门下动用私刑外,别的挑不出一点儿刺。
娘子若要救白夜,唯有以身代受,其他人等,还真替代不了。
可不就是去了也没用?
不过,他已经安排了影卫云苏,一旦事毕,立即让她将娘子送过来。
他现在能做的除了让影卫积极收集证据外,只能提前备好上等伤药,以便及时为娘子治疗。
娘子之前有伤,也不知……
周亦墨垂下眼眸,不再开口,只是全神贯注地系好最后一根用于固定伤口的包扎布条。
璃枫:“……”
什么叫没用?他难道没用?
那魏都护虽说品阶比他大了那么一丢丢,但在他的地盘闹事,他这位有实权的将军可是不会惧怕对方的!
璃枫瞪了周亦墨一眼,突然意识到他向来极为维护璃青青,绝不可能面对如此重大之事而无动于衷。
他冷静下来,看了看俩人,皱眉询问,“到底发生何事?细细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