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必安默默地望着范无咎的背影,那身影仿佛被一层阴霾所笼罩。
他的心猛地一揪,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同时扎入一般,传来阵阵刺痛。
一种难以言喻的不祥预感涌上心头,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就在此时,那个方才送范无咎返回牢房的禁卒面无表情地打开谢必安所在的牢门。
粗声粗气地喝道:“出来!”
谢必安不敢违抗,只得乖乖起身,跟着禁卒走出了阴暗潮湿的牢房。
穿过狭长的走廊,谢必安终于来到县衙大堂。
只见知县高高在上,正襟危坐于案几之后。
谢必安强压下内心的不安,恭恭敬敬地跪下,向知县请安。
然而,知县并未回应他的问候,而是毫不掩饰地说道:“本官与知府大人是有师门情谊的!”
说完这句话,知县不再多言。
他悠然自得地伸出右手,轻轻端起摆在桌案上的一只精致茶杯,嗅了嗅杯中飘出的茶香。
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杯沿凑近嘴唇,浅浅地抿了一小口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