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安心想,能不带劲儿么?
诗经里说,鼍鼓逢逢,指着就是这种鼓。
而且据说,当年颛顼征战停下的时候,就带着鳄鱼,每次遇到敌人,就让鳄鱼自己翻身,用尾巴敲击肚皮,发出砰砰的声响,振奋三军。
只是在李平安看来,好端端的鳄鱼皮,不做皮鞋,不做皮带,做战鼓,实在是太可惜了。
“就训练几个乡卫,做战鼓有些没必要吧?”李平安不解的问道。
老爷子白了他一眼,“你小子懂个屁!当初咱们征伐野象的时候,就用了军鼓,这些野象看着又壮又笨,但实际上脑子记性很不错,只要听到战鼓声,就吓得四处逃窜。”
李平安:“.......”
老爷子对于他们年轻时候的岁月,总是有一种迷之自信。
不过回想起来,敢于离开家乡,去开拓一片未知区域的人,都是不怕丢掉性命的狠人。
赵二丫这妮子,除了杀猪是一把好手,没想到这战鼓做得很精致,一点多余的边角都没有。
不过既然送到自己家,那就放着,没准儿有朝一日,真的能用得上。
李平安从牛车上,抱着一筐子大鹅崽子,朝着赵二丫家走去。
赵二丫正对着一头肥猪下手。
此时肥猪趴在长凳上,鲜血流了一地。
赵二丫的老爹正在一边儿,费力地挤着猪场里面的腌臜之物。
听到小鹅的叫声,赵二丫立刻抬起头,看向李平安。
“平安兄弟,你怎么来了?”
赵二丫一刀下去,剔骨刀硬生生地插进猪肉内,看得李平安就是一哆嗦。
李平安将筐子里的鹅苗放在地上,“你送我爹一面鼓,我也没有什么好回礼的,这些鹅苗你收着,等养大了,也能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