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文锦也注意到了舒月看向窗边宣纸的视线,他抬手让全为过去处理。
没多久,那堆宣纸便被收拾好,重新规整到了一起。
“难得一日休息,月月不去玩儿?”
舒文锦笑着出声,将话题引开。
见他不愿意多说,舒月摇摇头:“董郎君今日要来府中为我辅导棋艺。”
“联考在即,的确要收收心。”
说完这句,舒文锦让全为去取了他的棋盘。
那棋盘还是他行冠礼时,舒京明特意差人给他打的。
白玉棋盘,手感细腻,棋子落下,声音清脆,便是有这棋盘,都想多下几局。
“好了,快回去用早饭吧,别让人等久了。”
舒文锦伸手摸了摸舒月的头,而后收回。
舒月只好点头起身。
大哥一向待人温和,八面玲珑的性子。
所以他要是想伪装自己,怕是旁人都看不出来。
所以舒月也没打算继续在这里耗着。
褚这个姓,她听过,满上京能叫得上名号,且跟舒文锦扯上关系的。
应该只有舒文锦在翰林院的老师,褚学士的女儿了。
想到这里,舒月摇摇头,可她听说,那位褚小姐已经有了婚约……
罢了,大哥若真是心病,旁人也劝不了,不如到时候庙会,带着他一起去,就当散心了。
舒月带着石榴回到凝月居后便去重新梳妆用早饭。
董松波来的也很及时,今日登门的时候,他依旧给舒月带了礼物。
有时候舒月也觉得董松波简直好的不像一个正常的男人。
虽然接触的男人不算多,可舒月觉得,没有一个人,会完美到毫无破绽吧。
可惜,她派去打探的人还没有消息传回。
“月表妹。”
董松波走到花厅的位置,对着舒月拱手作揖,算是行了一个礼。
舒月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其实她在晏行知那里学的棋艺已经够用了。
虽然晏行知这个人让舒月感到害怕,但是作为先生,他教的很尽心尽力。
拆解给舒月的棋谱也是十分的通俗易懂,只看一遍就能记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