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桶里面,水花四溅,谢眠只感觉自己要化在水里面了。
闹了一通,宋祁司才把谢眠从水里抱出来,拿宽大的布巾把人一裹,团吧团吧塞到了被子里面。
谢眠像个蚕宝宝一样蛄蛹了两下,细白的小腿蹬了蹬,还没等他把自己解救出来,宋祁司就再次覆了过来。
没有丝毫温度的唇贴上谢眠的耳廓:“乖眠眠,天还早。”
谢眠仰头笑了一声:“我知道。”
他也是过上了日夜颠倒的生活了,米国作息。
天快黎明时,宋祁司才放过谢眠,彼时他已经累的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但他还是倔强的睁着眼。
宋祁司低下头亲亲他:“睡吧,我不走。”
谢眠才不信,明明天一亮,宋祁司就会消失,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醒来就能见到你呢?
宋祁司被谢眠看的心软,左心口那里明明应该死寂一片,但宋祁司却感觉回到了自己还活着的时候,胸腔里跳动着蓬勃的生命力。
而赋予它生命的人,叫谢眠。
“好了,既然不想睡,那就抱一会。”
宋祁司替谢眠盖好被子,才侧身躺下来抱住他。书房的小榻并不宽敞,两个人睡便有些拥挤了,但是谢眠却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