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儿嘱咐吴鸣锵:“你这段时间要好好休养,不能饮酒。不能过度劳累,知道吗?”
吴鸣锵感激的说:“多谢小姐了。”
桂儿但已经帮他处理完伤口了,就准备起身告辞。
“哟,吴大公子,你这段时间不能劳累啊,那是不是就没我什么事了?那我可就要先走了。”一把娇滴滴的声音突然从楼上传来。
桂儿抬头一看,一个穿着花旗袍化着很浓的妆,20出头的女子,穿着高跟鞋,慢慢悠悠的从楼上走了下来。
直到她来到一楼,桂儿才看出这女的应该不是什么正经人,因为她旗袍的叉都快开到大腿上了,一般正常的旗袍开叉,只开到膝盖那里,只有特种行业为了招揽客人,旗袍才会做这样的设计。
“小吴哥有客人啊,那我就不打扰了,这几天你多吃一些有营养的东西,可以炖些鸡汤,有利于身体尽快恢复,我就先走了。”桂儿早听说过吴鸣锵私生活糜烂,但是在这个时代有钱男人流年风月或者三妻四妾都是很普遍的,她也知道这是没有办法用现代的眼光去评判,只好置身事外,不去理会。
“小,小姐,那个她……”吴鸣锵涨红了脸,慌慌张张的想要解释,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我就先走了,小吴哥,你不必送了,好好休养吧。”桂儿说完了就起身往外走。
“那小姐慢走啊,真是失礼了,招待不周。”吴鸣锵连忙起身。
桂儿和阿诚没有再客套再,径直走了出去,一直到走出快走出院门外,突然,屋里隐隐传来女人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