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鹄听着自家兄长这调侃的语气倒也不恼,只是开开心心的跟着他往自家的马车上走。
前世杜若鹄从军的时候刚满十六岁,那时候长得瘦瘦小小的,身边的一些班长领导都把她当孩子哄着。
所以来了这里,尽管内里年纪加起来都要三十多岁了,可是见到如同上一世的班长那般的哥哥,杜若鹄相处起来完全没有什么忌讳。该撒娇撒娇,该卖乖卖乖。
马车一路回到侯府,兄妹二人下了马车进了府,就见到江念初已经在二门处等着了。
杜若鸿看到江念初的身影,眉眼带笑的快走两步迎上去,顺势握住江念初的手:“不是说了不要日日这般等我,万一晒坏了可如何是好?”
“无妨,左右我在家中也无甚大事,刚好出来活动活动。”江念初拿出丝帕,轻柔的帮杜若鸿擦掉额角的汗。
“哎……宁儿……看出来了没,咱俩是多余的。”见小夫妻俩浓情蜜意的,杜若鹄忍不住的开口调侃。
“可不是,世子和世子夫人眼里除了彼此都看不见旁人了。”宁儿捂着嘴偷笑,她也算自小和杜若鸿一起长大,虽说杜若鸿本就是温润如玉的儒将,但也很少见他这么似水柔情的一面。
被如此打趣,江念初倒也不羞赧,她星眸温柔的看了一眼杜若鸿,轻笑了一下松开他的手,走到杜若鹄面前牵起杜若鹄的手言笑晏晏的开口道:“这十天在宫中过得如何,可有想家?”。
“劳嫂嫂挂心,我在宫中一切都好。”杜若鹄对着江念初行了个平辈礼,对着江念初眨了眨眼,故作正经的打趣她。
江念初笑着捏了捏她的手,然后姑嫂二人就迈步往后院走去。见自己媳妇有了小姑子忘了夫君,杜若鸿也不恼,无奈的摸了摸鼻子,跟在两人后面也进了二门。
行到后院花厅,余老夫人和余庆夫妇早已在花厅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