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颂年走在她外侧,偶尔帮她拢拢披肩。
会馆今天的红灯笼挂了两排。
雪落在灯笼纸上,化了又冻,留下圈水痕,像给红灯笼镶了银边。
刚推大门,粤曲的调子就裹着热气扑过来。
穿藏青色中山装的老张先看见他们,快步走过来,“小梁!”
梁颂年伸手和他握,“张哥,来这么早?”
“你们也不迟啊。”他笑着道,眼神转向旁边的傅初优不又问道,“这就是你太太?”
“是。”
“好小子!” 老张叹了口气,“这么久不带出来,原来是金屋藏娇呢?”
“我可没有,嫂子他们可早就见过了。”
“嘶~”他不说还好,这一说他就牙疼,“你小子疼老婆我没意见,可你这样做让我怎么做人,我们家那位回来就是跟我一顿夸你,对比着就是一顿训我啊。”
“我可没想那么多。”
梁颂年失笑,就在楼下没事他送送汤汤水水的怎么了?
“唉~”
他摆了摆手走了。
一阵高跟鞋踩地毯的声音传来。
李丽华穿宝蓝色旗袍走过来,手里还攥着块手帕,上面绣着朵小莲花。
语气特别热络,“前两天家属院组织包粽子,怎么没见你人?”
玲姐赶紧点头,“可不是,你的那份还给你再大活动是隔着呢。”
“谢谢姐。”
“啥话,家家都有份的哪里能把你落下。”
李丽华笑着接话,“那天玲玲声声还念叨问你怎么不来呢?”
傅初优摆摆手,“正好梁颂年生日,难得这些年没怎么过过,就去郊区那边看了看。”
“哦,东郊那边的景色确实不错,能看到山顶雪景呢!”
“你们去的哪?”
“我,上车闷头就是睡,一觉醒来就到了谁知道呢。”
不是傅初优不信任,单纯的谨慎罢了,而且也没必要跟他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