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这双眼眸吗?我并非双目失明,相反,能看见的远比常人更多。。。除了那位。”
无数的金线闪烁着,展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淌着黄金血的人,总有异于凡众之处,在我身上便是【感官】。无需再借由光明丈量世界,风儿会顺着金线为我捎来讯息,将千丝万缕送往指尖。。。当然,还是除了那位以外。”
星俯下身凝视着地面,希望找到点因果关系的连接点之类的,完全没有在意阿格莱雅的想法。
“还请原谅,我们的那位同伴,在另一条路上走的很远,时不时的就会变成这个样子,她平时还是很和善的。”
丹恒叹了口气,对星现在的状态感到无奈。
三月七在丹恒身边狂点头。
或者说,自从来到了翁法罗斯,星就一直念叨着这个世界不对劲,陷入沉思的时间也比以往多了很多。。。
甚至现在,星的脸上已经满是白色的树状裂痕,而她看起来完全没有调整自己【躯壳】状态的想法。
回想一下【游荡】的已知表现,现在星的状态应该是在长时间陷入思考知道之后导致的那什么。。。情感外溢?但又因为无形的情感无法脱离现实存在的【躯壳】而独立存在,所以只能依附于【躯壳】的表面呈现出这样树状的宛如裂痕的痕迹。
而星如今因为在场的人并非全都是确定值得信任的无名客而选择了拒绝交流。
阿格莱雅用眼睛看着那个拒绝了金线感知的存在,脸上表现不出来,但内心的情绪波动不亚于在场的任何人。
这里有个人,不会被肉眼以外的方式感知到,而且用着某种整个翁法罗斯都看不明白的能力直接将一位泰坦的分身直接抹消。
即使是在动用那份能力之前,她甚至都能将天谴之矛的分身压着打,而且看起来很是轻松。
白厄也在出神,按照原本的说法来看,这个尼卡多利的分身应该是对自己的考验。
但现在的情况就好像是,有人先自己一步将所有的敌人抢先一步解决了,完全不在乎这些敌人到底为谁而来。
“要是万敌在这里,大概率会和星再打一场吧。。。”
最后,白厄只能无奈的笑了笑。
白厄和阿格莱雅又交流了一下,也没有避讳丹恒他们。
好像翁法罗斯存在预言之类的东西,而这场天谴之矛的侵袭更是在计划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