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水道堵了？”高飞有些疑惑。

封化安点头：“嗯。”高飞没再说话，他知道后面还有内容，安静地听封化安讲述。

“通常这种下水道堵塞的事，我们警方是不会被通知的。”

“但302的住户说，他家下水道往外冒油乎乎的肉末，臭气熏天。”

“302怀疑是无证经营的小餐馆在楼里乱排。”

“那些油腻的肉末是小作坊往管道倒剩菜的残渣。”

“302的下水道不是第一次堵了，跟物业反映多次也没解决，这才报的警。”

“报警后，是刑警队的两个兄弟出的勤。”

“起初，他们以为这只是简单的邻里矛盾。”

“他们检查了302的情况，却发现那些肉末里混着头发。”

“刑警队两小时前联系我们，大志的化验结果我刚拿到。”

“大志的检测显示，那些肉末是搅碎的人肉。”高飞皱眉，“有人在这楼里碎尸，还冲进了下水道？”

封化安点点头：“是的，而且...”

“根据肉末样本，死者不止一人。”高飞抬头望了眼这老旧的小区，结合302的描述，下水道不是第一次堵，意味着嫌疑人的碎尸行动可能持续了不止一两天。

“得到大志的化验报告后，我马上封锁了整个小区，正准备逐户排查。”

“你正好来了，咱俩分头行动，你和周柱从上面往下查。”

“我和大志从下面往上来和你们汇合。”高飞应声道：“知道了！”两人各带了几名警员开始排查整栋楼。

花园小区是老式塔楼，楼房破旧，每栋12层，每层8户，只有两部电梯，设计十分不合理。

如果真如302所述，问题很可能出在4楼或以上，除非1至3楼中有哪一层下水道完全堵死了，才可能导致上层污水倒灌。

高飞、周柱和另两名同事乘电梯直抵12楼。

出电梯后，高飞和周柱负责搜查1201到1204，其余两人搜查1205到1208。

高飞敲开1201的门，开门的是位八十多岁的独居老奶奶，行动不便，眼神也不太好。

高飞出示证件后，老奶奶热情地请他和周柱进屋。

“哎呀，你们两个警察小伙子坐着歇会儿，我去给你们倒水。”